“今天先走了。再见。”

“嗯……倒也算不上，只是这里离得近。”

“也许，以后会好起来的吧。”

这没得，确实是这样的。季知言说的时候也知这只是虚无缥缈的安，只不过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照安人的礼节说。

对方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在那里当贝斯手。”

是营销吗？还是其他什么？

屋里还是亮着，一去就看见在沙发上的人。

没有发生值得开心的事，不过也并不糟糕，季知言受着十月份的晚风，步伐轻松地走了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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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能演就已经很厉害了。”

“啊，这样啊。”

季知言带上温柔的微笑说。

“不，只是临时的。”

季知言不动声地看了手机，已经十了。

“……不，只是认识。”

像吗？段清予年纪轻轻就能开个的咖啡店，还能言善，哄得客人开心。季知言不觉得她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只能说这样虚无缥缈的话。

来吗？”

话题到此为止。

没有说实话吧。不过谁也没必要对一个咖啡店员坦诚相待不是吗？

打烊回家。家？不对，那只是一个租屋。

“喜喝咖啡？”

季知言顺着对方的视线向左望去，是那个酒吧啊。

对方停止搅动汤匙，一气喝完了杯里的。

“你真是……段清予招的人怎么和她怎么像。”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季知言开始清洗机，准备明天的东西。忙碌中抬看了一，那个女人又是了对面的酒吧，神看不清，不过好像也没有多开心。的确，那里是她谋生的地方嘛。

“一个星期三四次这样吧。”

“都说这虚无缥缈的话。”

“我在那里上班。”

“你和老板是朋友吗？”

“再见。迎次光临。”

季知言看见对方低垂着睛，手上搅动的汤匙没有停止，不知在想什么。

问她们的关系好像不太礼貌，可是话题行到这里，不提段清予好像就没法继续。

为生活所困啊，真是同病相怜。季知言说不安的话，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这况与其劝人向上，倒不如一起抱痛哭。

“是乐队吗？真厉害。”

“是吗？我以前也这么觉得，可是现在发现赚不到钱啊。”

不是为了梦想或者更好的事，只是为了活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