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得太迟了，我已经醉了。季知言想。虽然只是一。

天旋地转谈不上，不过确实有些了，平时也经常累得发，好像差不多，不过细细觉起来又不太一样，更轻飘飘一。

看来，这个话题的确只能到此为止。

季知言转抬起盯着江念尘，想看对方原本苍白的脸有没有变红。

她想尝试喝到微醺的状态。据说那时候会觉很舒服，只剩开心，没有难过。

好荒谬啊，可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

近在咫尺，边界模糊。

江念尘看到对方呆愣的样说。

她忽然好奇起来，酒使她行动能力比平时更，她上就要去求证。

思维还很清晰，但是动作变得迟缓。

“……”

难喝，尖碰到季知言忍不住皱眉，可是她并不讨厌喝酒的受。季知言又接着喝了几，忍耐着苦味，大概喝到了二分之一，才有些觉。

季知言突然笑声。怪不得都喜喝酒呢，乎乎的，有飘，可是觉很舒服，心莫名愉悦起来。

“别喝醉了。”

“好喝。”

的神，觉得对方在这么说。

季知言微微笑着，看江念尘靠近也没有后退的应激反应，神还很清晰，看起来还算清醒，只不过动作迟缓。

她突然觉得很自如，气氛正好。两人都很安静，各喝各的，没有谈阔论，也没有杯，可是季知言突然会到一青期曾会期待的那自由潇洒。

她没什么朋友，本来以为这晚上抱两瓶酒在路边喝的有趣剧这辈都不会有，没想到现在和一个非人的家伙在一起经历了。

浅尝了一，过是的，这酒度数不，倒没有火辣辣的觉，只觉得温。

没平时那么暗颓废了，还可的。

江念尘看季知言没什么反应，好笑地俯去看对方神。看见那双平时总是疲惫没什么活力的睛，现在睁大了看着她。

“已经醉了？”

还真是这理由啊。季知言打开盖，闻着是苦的，不知好喝在哪。

好像在清醒地失控。

她好奇别人喝酒的理由，难真的觉得好喝？

季知言问对方。

如果不是要威胁对方，或者掐死对方的话，这距离就有太过微妙了。

鬼喝酒也会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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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想喝酒？”

季知言觉得有些飘忽，后颈和手心都有些，脸上也比平时。

她的指节无意识挲着玻璃瓶上面贴的标签。有些时候会好奇喝醉的受，可是她又讨厌酒味，觉得苦涩不已，难以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