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我想，不是那个组织成立的原因，还是他们研制这些药，和‘御三家’作对企图找到‘书’的原因，有且只有一个。”

“咳咳……”用手捂住鼻，他轻咳了几声，在寒风中轻轻搓了搓手。

之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么，对那个组织，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并不会伤害他们分毫。”

中岛敦：“……”

“人虎……”

当天晚上十一多，横滨车站。

“太宰桑果然没说错！”中岛敦定了定神，努力克制住心的张，“你打算去东京杀掉乌间羊，还有那个寿司师傅朗姆，对吧。”

“芥川，”中岛敦费力地咽一，“你刚才也说过，朗姆有三个，就是死掉一个两个也无所谓。”

“——他们企图打破人类的生死。”

什么知了？

“这样啊。”仿佛已经知了这个结果一般，江步一双手在桌上轻敲着。

…………

他想起了乃桑那天说过的话——

辨别了说话者的音，他的神也变得和冬夜一样冷峻。

芥川龙之介说：“刚才红叶说，今天把灰原哀送回住的时候，见到了她的妈妈。就是你们侦探社从医院里带来的那个组织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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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对方了几句后，神愈发变得冰冷了起来。

中岛敦：？

经历了一天工作，已经心俱疲的上班族们当然不会注意到站在站台最末端多盲前的那一袭黑衣。

“——她说，她在组织里研究的，是一款名为‘银弹’的，逆时间，能使人起死回生的药……”

“更糟糕的是，那三个朗姆，不是谁，都是组织一人之万人之上的老二。你这样，无异于挑衅他们，甚至着他们毁灭横滨……”

芥川龙之介懒得和中岛敦废话，只是淡淡：“三个朗姆，死一个两个，也没什么。”

“芥川，你果然在这里啊。“一声音似有若无的划过耳畔。

他突然觉得咙有些苦涩。

时间已经接近第二日凌晨，电车也已经是末班车了。站台上，只有零零散散刚加完班的人拖着疲惫的躯等待着归途。

二月份的关东天气还是很冷的，尤其还是夜晚时分。冷风时不时如同锋利的刀刃在脸上刮过。对本肺就不太好的芥川龙之介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且，我是afia。杀人这事再正常不过。”

自己只不过不知该如何让芥川意识到，他是人类，而不是没有的杀戮机。

芥川龙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