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迫自己收回视线，耐心地听导演不知妥协过多少次的意见。

“你不信任我。”小天狼星笃定地判断。

她走到另外一个角落找了把椅坐，刚好能同时看到在谈话的两人和正在练习的演员，布莱特的神一直朝正在演唱的女孩上瞟，佐伊只觉得反胃，那个女孩才刚成年，他就又开始打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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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不在焉的。”小天狼星伸手在佐伊前晃了晃，他真的去找庞弗雷夫人开了无梦酣睡剂，量不多，每天睡前喝一，能让他安稳地睡上五六个小时，他没对庞弗雷夫人说缘由，庞弗雷夫人也没问，只是提醒他不要过度依赖，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没关系。”佐伊神朝导演后看去，“我们是旧相识了，对吧，布莱特先生？您应该不会为我刚刚的冒犯而生气吧？”

“可以这么说。”佐伊笑了一，“我没觉得我们俩的关系足以让你在这件事上什么。”

“什么证据？”小天狼星严肃起来，佐伊看着他的睛里透着疲倦，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摇摇，“还是算了吧。”

小天狼星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副作用，只受到了重获睡眠的快乐。于是云从他转移到了佐伊的，小天狼星的手晃了三次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抱歉，你说什么？”

“还是需要我接你班但是不好意思说。”小天狼星笑着调侃，佐伊难得没有反击他，只是摇，“我找不到证据。”

“你们聊。”佐伊抓起自己的杯，“我就不打扰了。”

通的。但是你跟布莱特先生说话能不能稍微客气一？毕竟他……”

佐伊有些无从手，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况，就只能等那个刚接社会的小姑娘自己反应过来举报他，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她要是聪明或许能不像自己当时那样被骗的那么彻底，但再一步？没人会在对自己的专业都不自信的时候去怀疑一个业大佬的。

第三幕结束，佐伊走回乐团前等导演讲戏，刚刚演唱结束的姑娘被布莱特叫走，两个人从排练室离开。

“我说怎么你约我来还在走神，不说什么？”小天狼星放手里的叉歪看她，佐伊叹一气，“实在抱歉，我只是在犹豫。”

佐伊的视线投向角落里默默转动的录音机，排练室里摆着录音机无可厚非，没人发现她是什么时候打开它的，唯一的问题是，已经半个月了，磁带上的东西一次次录再被覆盖，一次次都只有大的音乐声和微不可闻的几个模糊的单词。

“当然。”布莱特挑起一边的眉，带着他脸上的赘抖了抖，“我是来跟导演聊聊的，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