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你肯定喜。”孙无忌鼓励，“打开看看。”

“是你撺掇熊心谋反的？”李世民好奇地问。

“两个墨家的人去，再买通几个刺客，杀个熊心有什么难度？他对我又没有防备。”孙无忌云淡风轻地回答，“他一死，正好杀儆猴。把他的家人放上郡，土地全收上来，再分发去给百姓，粮财产收缴国库。像熊心这样的人再多几个，玄龄兄都该兴了。”

【妈耶，吓我一，还好自带赛克。】

【燕国早就不行了，注意一熊心和赵歇比较重要。】

“还需要我撺掇？”孙无忌淡然，“我找上门的时候，熊心已经谋划杀县令抢武库了，我劝他莫要着急，先拖延时间，多招募些人手再说。”

“熊心？”李世民猜测。

他拎着一个包装很大很严密的盒，笑：“送你的礼。”

【燕赵楚的刺呢？这三地可都是骨。】

【和墨家那个法外狂徒的对联也很。】

“孙黑。”李世民才不上他的当，“小心，打开看看。”

【韩国宗室祖传的怂】

“不不不，咸好的，非常好，草民很喜，非常喜，愿意和家人在咸住一辈！”韩成吓了一汗，语无次地拜。

【这礼也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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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怂的都死了。】

【大舅哥总是这样温文尔雅，和和气气，特别腹黑的事，跟他的名字倒是很。】

“那就去吧，告诫一你的亲朋好友，乖一，上郡的冬天可比咸冷多了。”李世民笑。

韩成哆哆嗦嗦地离开了。

与之同时到的，是孙无忌。

第一台黄婆织机被造来的时候，熊心不愿意全土地迁居而谋反的消息传到了咸。

“心甘愿？”

“你希望是谁的？”孙无忌笑眯眯反问。

河平原多开垦田地。”

“陛英明，就是熊心的。”孙无忌笑，“我收到了你的信，想着荥那边已经稳妥了，就带着一些礼，准备过来帮你的忙。但是又想到，这迁六国旧贵的动作这么大，也不是人人都是泥，指定就有那么几个心有不服……”

“什么东西？”李世民一看他笑得狡黠，就知准没好事，瞬间警惕。

“心甘愿！”

“谁的？”李世民问。

“然后你就找机会把他给杀了？”李世民推断。

一打开，果然是“好东西。”——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得亏是冬天，不然早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