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这才想起时间线太早的弊端，他还有一大堆事要理。突厥可汗攻占泾州，直指安；建成和元吉的残党逃跑隐匿，得安抚理；吐谷浑寇边，李瑗谋反，还有魏征……

“没有……”李世民只是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李世民只觉得前一，眨个睛的工夫，周围的光线就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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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不，武德九年，八月之后，哪天都行。”

他越想越烦，一把抱住他的观音婢，嘟嘟囔囔。

李世民知那不是梦，因为他记得从武德九年到贞观十八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清清楚楚，绝不了假。

“那怎么行？陛才刚刚登基，莫非就要懒政不成？”她嗔怪。

晨光熹微，模模糊糊地笼罩着窗。她披着青的外衫，发髻松松地挽着，笑地来晃他的手。

“陛……二郎……该上朝了……”

“兕怎么了？你以前说犀健壮，日后有了女儿可以叫这个小名，难不成是梦梦到了？”她温声细语地安抚着，“看你一觉醒来心神不宁的，发生了什么事，可愿意说给我听听？”

她微微低，里开东般的笑意，关切地拭去他额的汗，柔声：“可是魇住了？”

“我知。”

“……”

朦胧的晨光与烛火的光影，勾勒着她静秀雅的面容，宛若神女，李世民总是百看不厌，何况久别重逢，失而复得，他一都舍不得错开。

孙无忧只当他是嘴，习惯地哄：“陛若是不适，那就先歇一会，我陪你说说话，时间还早，等一会再去也不迟。”

“那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还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兕……”

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那一年，他不想再来一次玄武门，所以把时间调后了一。

“何况，听说突厥那边有异动？”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意识摸了摸脸，一瞬间就被李世民捉住了手。

孙无忧失笑：“陛今天是怎么了？昨日还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发誓要让大唐百姓过上好日，绝不能重蹈覆辙。今天就气了？”

【好的，已为宿主设定，武德九年八月十九，当前开始时间回溯——】

“我不想去上朝了……”李世民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孩气地抱怨。

李世民无言以对，但依旧不动。

“观音婢？”

“就懒一天也不成吗？我都累了这么多年了……”

“我梦见你去世了……”

李世民睁开睛，愣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