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应当是间客房，陈设虽简单，却颇见雅致。天已经大亮，房间里空空dangdang，窗zi半敞着，雪从窗外飘jin来。薄zi夏想不起来这里又是何处，只觉得浑shen一dian力气都没有。她扯落被zi，想xia床将窗zi关上，才gan觉到腰间火辣辣的疼痛。她撩起衣服，看着合德在她pi肤上刺xia的字，歪歪扭扭的字母，带着夸张的弧度。是个梵文，想来可能是舍脂的名字。

伤kou并不是很深，已经凝了薄薄的血痂，但是因为碰了shui，伤kou周围的pi肤微微红zhong起来，薄zi夏伸手an了an，血shui又从伤kounei渗chu来，有些发tang，不知是不是发炎了。

她正思索着伤好之前合德会不会又想chu什么折磨她的花样，忽然听见门kou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有一人推门而ru。此人脚步沉重，应当是个男zi。薄zi夏慌忙退回床上，将床幔拉好，心中十分不安。

“薄姑娘，我把饭和药都给你放在桌zi上，你自便吧。”那男人的声音颇为耳熟，原来是林明思。

“有劳公zi。”薄zi夏犹豫了一xia，隔着床幔问dao，“这儿是哪里？”

“自然是严姑娘的住处。”林明思的语气十分平静。

“严姑娘分明已经死了，昨晚我才见到她的……”说到此处，薄zi夏的声音逐渐低了xia去。

林明思叹了kou气，搬开一把椅zi坐xia来，似有什么话要对薄zi夏说。

“看样zi你什么都不知dao，大概是舍脂不让你知dao，也可能是她觉得你没必要知dao。”他说dao，“严玉楼与修罗dao的人勾结，此处也有修罗dao的人在此久住，你曾经也在这里见过阎摩罗阇。后来——”

“后来你们修罗dao就杀人夺舍是么？”薄zi夏嗤笑了一声。林明思的一面之词，她不一定会信，但严玉楼被杀，是她亲yan所见的。

“严玉楼非是我杀的。她的死，是在意料当中。毕竟她知晓的太多了。”

“杀人灭kou又何用这些冠冕堂皇的借kou。”薄zi夏叹kou气。

林明思似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一阵zi。然而他却并无离开之意，又问dao：“姑娘与舍脂相识有多久了？”

薄zi夏答：“三年前dao主托我照顾她，一年后她无故chu走，后来……”她说不xia去了。自从秋天在夜雨中和合德重逢，之后发生的所有事qing，都变得如同噩梦一样。仿佛是自己一念之间握住了恶mo的手，又仿佛是咎由自取。

“你觉得舍脂如何？”林明思问dao，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shui，“你照顾了她两年，总应该了解她吧。”

“三年前她跟现在一dian儿都不一样。”薄zi夏小声地说，“她那时候还ting害羞，不ai说话，有时候我也弄不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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