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将心比心，你为何不多想想你自己？譬如陛，真心疼你，行事桩桩件件的初衷都是希望你好，这慈心不用多说。可你觉着如何？陛早几年怕你危险想拦着你上战场，你愿意听么？陛希望你早早成婚生，为你相看全都城的女娘，你愿意么？陛不知真相只以为凌益真是……为了你的名声劝你去见他缓和关系，你心中又痛快么？”

方弗盈跟总是板着脸的霍无伤不同，寻常时候脸上总是挂着笑，既温和又亲切：“陛您可冤枉我了，我这着急赶回来蓬垢面的还不曾好好收拾，去楼家那是恰好城时听说了，也念曾与何将军相识一场便去瞧了一瞧。弗盈本就预备明日一早，把自己收拾净妥当了，就来给陛皇后和越妃请安，好让陛瞧见我神抖擞的模样，那瞧着不是更加舒心些？”

了，文帝宣后越妃三人都在等着，倒是并未见其他皇公主在场。

“你自己都不愿不喜的事，怎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用在旁人上？你的心是真的，人家就应该兴兴接着？世上没有这样的理。我以为你应该很懂得的，权之，难有真心。”

文帝没等方弗盈和霍无伤行完礼就大步走过来一手一个把人扶了起来。

“……”

“……是。”

“你啊你啊，还知回来！”文帝忍不住地瞪着方弗盈：“朕顺了你的心愿，帮你瞒着晟你要回京的消息，今日你回来了，先去了人家婚宴，又带着晟回了你那冷冷清清的公主府，就是不知来看看朕！”

方弗盈也没去扶他：“教你？我最能教你的已然告诉你了，端看你自己能不能到。嫋嫋幼年过得不好，如今也……她被放弃太多次，总是怀疑看低自己，你最该让她会到的是将她放在平等位置上的尊重，最不该让她受到的便是如她过去所遇那般从上而的俯视压迫。”

衷是好是坏，这般行事，也叫尊重？”

“……我先前说我喜她，还真不是因为你。就算不是与你定了亲，换了其他地方遇到这样的女娘我一样会如今日一般喜。她很特别，很耀，是个不愿笼中鸟，而愿为天上鹰的女娘。晟，不论如何，我不想看到这样难得的女娘被人折了翅膀，即便是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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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时沉默来。

“晟明白了。”

凌不疑这一次沉默了很久，而后突然抬手，在不算多宽敞的车空间，对方弗盈拱手低：“谢阿姊提，还请阿姊教我。”

……

其他时候必定更得文帝目光的霍无伤此时却是“失”了，文帝上上地打量着几年不见的方弗盈，又是心疼又是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