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大尽，一条通天梯直通庙宇琼楼正中央的凌霄宝殿。

“既然碰到了，不如同行？”祢荼。

想来是不愿回想过往。

祢荼不悦地：“应该是我纠缠他吧。”

祢荼弯起角，沿路和仙家见礼，行至无人，原本目不斜视，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真是魂不散，去凌霄宝殿的路上也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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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荼跟在他边，也不答话，她觉得氛围还不错，至少她很自在。

“这样啊。”祢荼摸了摸，实在想不一个被自己喜的人，知他有别的心上人，自己应该是怎样的反应，在她看来，别人不喜她了，她就成全，不能委屈自己。

天恢弘，日光普照，白墙金瓦，熠熠生辉。

“沧琅。”

方思议神稍暗，祢荼见他似乎是想起被困地底的记忆，：“以前担心你是邪歪，现在觉得就算你是邪歪，我也会找借原谅你。”

“嗯。”白澜冷冰冰地。

她害怕地低语，方思议没有回答，而是：“白澜仙君来纠缠你了吗？”

祢荼：“怎么不见霓裳仙？”

“嗯？”

祢荼转过来，换上一脸假笑：“这不是白澜吗，真是到哪儿都能遇见你，你也是天帝陛召见？”

祢荼站在大上，循着识海中的记忆，周围的仙官姓甚名谁，她都清楚，再加上记忆中沧琅仙君一贯的行事风格，说话方式，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祢荼拿得已经十分到位。

“我是……方思议。”

行走于广阔之气，郁的仙气充斥着虚空，祢荼一气都是人间梦寐以求的滋味，暗叹有机会多收集一些仙气，送去给人间的自己，她修为突破是必然，但有仙气肯定会更稳妥一些，她的魂力境界于修为，理说只要有足够的仙气，突破地仙也只是时间问题。

白澜皱起眉毫不掩饰嫌恶，见她状似寻常地跟自己打招呼，里没有诸多思，反而是戏谑居多，不由略微诧异：“不错。”

方思议揽过祢荼，将她抱起，放到椅上，：“我不是。”

方思议望向她。

“那你是谁？”

她的心上人一定得是喜她的，不喜她甚至喜别人，那她还要对方什么，留着糟心么。

白澜昂起颚，冷睥睨：“等面见了天帝，我自会去寻她。”

祢荼：“他们对你用刑，却奈何不了你。”

祢荼握住他的手：“老师要永远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