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娘亲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发。

“这回书院考试，祢荼又是第一吧。”

祢荼微垂睑，她有个大她十岁的哥哥，在她三岁的时候被一位自称仙的老去什么地方修仙了，至今没再回来过。爹娘为此痛断肝，万分后悔把孩送上“不归路”。

敬文是镇上大姜家的独，比祢荼大三岁，生得斯文秀气，小时候总挨得大的人欺负，祢荼帮过他几次，后来这人就一直喜她。虽然没有回应过，但祢荼对他也有好，原因无他，得好。

“我门啦。”祢荼从爹爹手里接过铜钱，那钱总会给多一些，说是随她买零嘴吃。

“小心些走路，外面那老，少跟他搭话，绝对不许修仙，知了吗！”

“真是了不得，若继续好学不倦，他日必能仕！”

“那你见识有少。”

爹爹摆手：“不指望她能成多大的事，能在膝前尽孝就好。”

“老朽走南闯北，途径五湖四海，九州八荒，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老乐悠悠地说完，又，“你都这么大了，再不修行，日后可就难有了……”

前一个仙为了收她哥哥去修仙，给了她家白银千两，绸缎百匹，而这老倒好，要她去修仙，登门索要束脩，一年十两银。

爹爹的神可见地黯淡来。

“多少娃被骗去修仙，给卖到荒郊野岭，几十年回不来……”

还说她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祢荼呸了一声。

了门，祢荼发簪，簪到左边，觉得这样更好看，而后直奔酒坊。路过的少年眉大，压低声音冲她喊：“祢荼，爬树掏鸟窝去吗？”

“知了，敬文也来了，他说在山等你。”

“咱们哪有修仙的命，都是骗人的。”

“小祢荼，修仙吗？”瘦骨嶙峋的老青烟似的飘过来，撺掇，“随我去修仙吧！你骨奇绝，不修仙委实可惜！”

祢荼眉一挑：“让他们都给我等着，谁也不许爬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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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老朽摸骨看相这么多年，还是一次见到你这般适合修仙之人。”

祢荼本不想搭理，但耳边一直嗡嗡的，让人心烦：“都说了不去，您老被我爹娘打来，还没个觉悟吗！”

“爹。”少女正值金钗之年，生得亭亭玉立，一红裙，骨秀清妍，笑容恬静，十分乖巧和善，： “二姨，赵叔，连婶，李伯伯……”

儒雅的中年男人在堂屋招呼客人，众人寒暄着，但见里屋走来个少女。

“也是，如今这世，什么修仙啊，考科举啊，那都是达官显贵才的事，跟咱们这平民百姓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