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很喜。……

两圈走完，叶秋停，走到江泠面前，冷声：“江嘉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你要是想断，我现在立刻就走，决不回，但是你也别想再跟我演什么兄友妹恭的戏码，我告诉你，一旦我走了，你这辈都别想再见到我。”

她原地走了两圈，一怒火涌上心。

“我先前给过你几张地契。”江泠声音平静，“有个院，就在西市，是你喜的地段，离铺也更近，你可以去看看，喜的话就搬过去，若是不喜，那你就还住在原来的地方，或者都卖了，重新买个你喜的，总之，那些都是我给你的嫁妆，随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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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着声问。

不愿她委屈，将就，更怕成为她的负担，累赘。

他本来还算是定, 但是看着叶秋压着火气，濒临爆发的模样，突然不敢开。

“我们就这样吧。”

江泠侧对着她，他逃避她的视线，他不想让叶秋委屈自己，这样不如杀了他算了，不希望自己成为牵累住叶秋的那条绊绳。

他只说了一个字又哑住，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决断, 心里隐隐知自己错事了, 又将叶秋惹，手指颤了颤, 天人战。

除了叶秋。

叶秋愣住，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我随意啊，你若想换，我就换，不过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很好啊，离铺近，去工也方便，而且五哥也住在不远的坊市，串门多方便。”

他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这么些年来，因为疾遭受过多少冷，世人的嘲笑，或是怜悯，惋惜，江泠都不在乎。

叶秋云里雾里，“到底怎么了？”

只说了一个字，又停住。

屋中寂静了一会儿，这寂静就如同凌迟。

“你什么意思？”

叶秋这听懂了，脸冷了来。

她声音冷漠, 着怒意，叶秋在外为人和善，鲜少与人起冲突, 永远都是一张笑脸，因为是个年轻的女, 所以很多人常常会忽略了，她摸爬打十余年, 一步步走到如今，掌数个铺, 能到富甲一方, 绝不会只是个和气的人。

江泠愣住, 张了张嘴。

叶秋打断他, “快, 选。”

江泠整个人都发懵了，酝酿好的话不知怎么说，“我……”

江泠却说：“你及笄了，不该再和兄住在一起，会惹人闲话。”

“芃芃……”

半晌，叶秋忽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