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也许他们的人生不会有集，小的时候，她就像江泠的拖油瓶，什么都不懂，要他拖着病来照顾她，叶秋想，如果没有她，江泠也不会和江家决裂，少年时不会过得那么凄惨，说不定他的伤不会被耽误，早就治好了。

这几年，他已经很久不发病了，久到江泠都忘了，因为早产生，先天不足，他曾经在药罐里泡了十几年。他扶着墙，一步步走台阶，连路都看不清，呼急促，整个人神魂已不知飘到何，茫然地在原地打转，他本就有旧伤在，双也渐渐支撑不住的重量，一步不慎，自台阶上重重跪了去。

江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因为那一句“其实我也后悔的”，后悔翻过那堵墙，后悔和他认识。

这个家，竟然成了牢笼。

他抬起，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意识往前走了几步，随着叶秋的影消失在回廊，江泠只觉得一阵难言的疼痛从蔓延开来，四肢发麻，小时候的心悸哮症状，忽然毫无预兆地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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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已至此，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收拾行和盘缠，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兄，明日我就走了。”

“明日……明日。”

江泠重复两句，突然笑声。

叶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无地刺向他，江泠站在那里，忽然开始耳鸣，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沉重，压得他几乎无法呼。

叶秋再坐不住，她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兄，你慢慢用膳吧。”

远离了江泠，也许过个一两年，她又可以对这些旧事一笑了之。

墙。”

叶秋知自己话说得很重，这些话说去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她不愿低，她不想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他兄妹，与其这么一直痛苦着，谁都不好受，兄不兄，妹不妹的，不如早日了断得好。

这个院，是江泠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买，是他和叶秋的家，如今，她说，她要逃去，小小的院，困不住她。

叶秋扭过，不去看他，她一气，以平心中悲恸，缓声：“总之无论如何，你是阻止不了我的，你拦得了我一次，拦不了我终，我有的是办法逃去，这个小院，本困不住我。”

江泠动作迟缓，他慢慢地走到桌前，扶着桌，很痛，耳边如海倒，她的话语如天外来音，沉闷，什么也听不清。

竟然这么急。

说完便转离开，独留江泠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那以前的一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