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判看着她，叹了一声气，“随你吧，你是我所有的学生里，最用功，最有天赋，也最有主见的人，我左右不了你的决定，你若想什么，那就去。”

“我知啊。”叶秋说：“苏将军不是女吗？她可以领兵，那我自然也能治病救人。”

叶秋淡然说：“不用同他代，我的事我自己主，师傅，我会同官家请旨。”

“我并非胡闹，我是思熟虑过才的决定。”

吴院判疼她这个学生，不可能让她跟过去吃苦。

“不行，这件事同你没有关系，你怎么能去那地方。”吴院判担心她是本就不知战争的险恶，在军营里要面对的伤患，都是血模糊，缺胳膊少的，就是大老爷们见了也害怕。

“你……”

“你知不知，军医要随军行，条件艰苦，还有危险，所以大家才不愿意去，你这简直就是胡闹。”

叶秋想了许久，同吴院判说：“师傅，我想去西北。”

“去当军医，治病救人。”

叶秋追着他解释，“我很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念着京中有事没办完，所以我才没自荐，如今要的事完了，我想持我先前的决定，师傅，刘大夫年老弱，他已不适合再去战场，而我曾经在苏家，跟着他学会许多东西，还读过他的手札，我知该怎么当一名军医。”

只是还没确定，前朝又了事，战事越来越，边境丢了几座城池，大梁势微，四面环敌，听人谈论，前不久一次战役中，大梁惨败，有数万大军被坑杀，官家气到吐血，公主日日侍奉左右，朝中各方势力都在争相请立太，皇帝清醒的时候很少，大分时间都是公主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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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院判犹豫了，说：“我没法同你兄代。”

“况且……”

江大人是工郎中，这两年平步青云，官职越来越，早就不是刚京时无人问津的穷书生了。

这个家早就不像家了，在公主府住了几日，叶秋同人打听，这附近可有哪间空院，她要买。

叶秋顿了顿，说：“我已经不想在中当掌医女使了。”

吴院判还是拒绝，“你太胡闹了，你是姑娘家，你知不知边关有多艰苦，你知不知，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

“不行不行。”

中人心复杂，明争暗斗，她不喜这，畏手畏脚，她学了那么多的医术，若是只能在中为贵人们治病，那就太浪费了，群英汇聚的太医署不缺她一个大夫，但是别的地方更需要她。

吴院判愣然，斥：“胡闹，你去那地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