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叶秋，“你和……怎么样啦？”

压抑多日的绪如同划开了一，霎时迸发来，怎么都止不住，她知江泠为什么生气，从小到大，他一直照顾她，对叶秋而言，江泠如兄如师如父，她的那些心思，要是说去很登不上台面，同有什么区别呢。

宜看着她哭，心里也难受，她揽住叶秋的肩膀，低声问：“江嘉玉骂你了？有没有打你？”

叶秋摇，“他不会打我，只是不理我了。”

“对了，还没有问过你。”

话音刚落，叶秋的神便变了，她垂，视线落，低声：“没怎么样，我搞砸了。”

每次想肆无忌惮玩乐，想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的时候，就会想起那日在京郊，看到一群自边境逃难而来，不果腹，甚至易而的难民，宜咬咬牙，觉得自己还能再持持。

宜抱住她，让她靠着自己，叶秋心里委屈，趴在宜的肩膀上默默泪。

她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想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郡主。

江泠对她避之不及，连家都不愿意回，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少，叶秋如今待在那个家中，每天都很煎熬。

叶秋。

他不想再看见她，怕是都开始后悔认她这个妹妹，叶秋不傻，她察觉得到江泠在避嫌，尽表面上还是兄妹，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又还能再维持多久呢。

宜不解地重复，意识到什么，惊讶：“你……你直接和他说啦？”

要大事的人。”

“搞砸了？”

宜上扬了几分，正经了没多久，又往后一躺，四肢大张，随心所地躺在榻上，叹气，“哎，可是书真的好难背，想要成为厉害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要看许多书，行万里路，要知民间疾苦，民生，朝政……”

“算是我有些冲动吧，我不喜将事憋在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叶秋语气淡淡，缓缓说：“兄他……很生气，训斥了我，……现在想，我，我好像真的错了。”

所以，江泠拒绝她后，叶秋的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懊恼、害怕，心里只有一个念，完了，彻底完了。

“我……我不该同他说那些话，兄如今好像本就不想看见我。”

说到最后一句，叶秋哽咽了一声，上元夜的形又浮现在脑海中，前是江泠那张愠怒到极的脸，她心里又难过又委屈，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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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太忙了，还没有问过叶秋，现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