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些啊，我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我就想来多见一见，看看外面是怎么样的。”

江泠偏过，说：“不小心磕到了。”

回去的路上，碰到不知谁家的人，似乎已经找了许久，一见到叶秋就冲上前，笑着：“叶小娘，总算找到你了，小人是安国公府的仆人，咱家大娘姓苏，特意叫小人过来一趟，说是一定要同小娘你好好声谢。”

叶秋半信半疑，还在研究。

亭亭玉立的少女，带着蔷薇香的发轻扬。

她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这淤青是白天江泠和同科士打架打来的。

她认定了什么，只会义无反顾。

“没事！”叶秋仰起脸，笑容明亮，“你不用担心我哥哥，我知京师的贵人对我有偏见，不过没事，慢慢来，实在不行，我回老家，对吧。”

“……”

江泠说：“知了。”

说完又笑起来，“没事，我们快一些，宵禁前回来！”

叶秋微微睁大睛，笑声。

叶秋准备去掌灯，仔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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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伸手拉住她，待叶秋不解地看过来，他又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里怎么好像有青紫。”她担忧：“你受伤了？有谁欺负你吗？”

叶秋说：“很累，有一些后悔，但是也没有很后悔。”

江泠刚一声，话音顿住，面前的少女突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颌，微凉。

叶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路上很安静，她看上去有些忧愁：“好像要宵禁了。”

叶秋吃一馄饨，得龇牙咧嘴，边哈气边说：“我可不会轻易被打趴。”

“嗯？”

江泠沉默了会儿，问：“你饿吗？”

他知叶秋的买卖得很辛苦，比以前在曲州要累几倍，可赚的钱并不多，想要在京师站住脚，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这里的人每一个人轻易都得罪不得，一步错步步错。

叶秋尝一，凑近了同江泠说。

她想了想，说：“好像是有儿，今日在芳园，没好意思吃太多东西。”

两人一起跑后院，上还有几间铺未曾关门，叶秋看到有卖馄饨的，拉着江泠在路边坐。

江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芃芃，来京师开铺，你开心吗，有没有后悔过？”

江泠淡淡地笑了一声，“嗯，那去吗？”

“我觉得还是我们家附近的糖铺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