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绪维留之，叶秋也留在王府吃了一顿饭，席上，王绪维拿自己从京师带回来的礼，分给家中辈，“母亲，这是活络香油，京中正时兴，是从里传来的方，您不是一逢雨雪天就肩颈痛吗？用这药油一，会舒服许多。”

一旁，叶秋鼻尖微动，顿了顿，说：“香油里加了丁香，桂，红……还有夜合，麝香末，玉竹，夜合能调节气血，活血化瘀，这里面的麝香加得不多，所以味轻，还有一味蜡，遮掩住苦味，闻着便宜人。

女归家，王夫人当即就叫婆去准备了，晚上要一桌好菜，一家人好好聚一聚，为兄妹俩接风洗尘。

王绪维倒一在手心，搓了，站在王夫人后，她的脖，药油化开，随着掌心升温，越来越，王夫人霎时了一层汗。

外面的药油，要么刺鼻，要么又全是药的清苦味，王夫人不大喜，但王绪维从京师带回来的，气味轻，效果也很好。

“还真舒服的，气味也不难闻，不知里面加了些什么。”

王绪维忽然指了指不远的人，笑着问兄，“哥哥，你可认得那位小娘是谁？”

王聿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梳单螺髻，穿杏夹袄的小娘正好也看向他，眸清亮，腮凝新荔，得熟悉又不熟悉，王聿章先是一愣，而后脸缓缓红了起来，“是……芃芃妹妹吧。”

叶秋。

哄了好一会儿，王夫人才重展笑颜。

她告诉王夫人，“我听人说，这香油的方是里的老太医想来的，娘娘们都用，还有什么，香枕，清静，国监的学生们喜，说是能提神。”

她说起京师的事，又提到在外祖父家的经历，络绎不绝。

“闻来的。”

王夫人看向她，“你怎么知？”

叶秋微笑，“聿章哥哥好。”

众人诧异，王绪维说：“芃芃，你连它里面加了什么都能直接闻来？”

王夫人好奇：“真的？”

“试试不就知了？”

医药，原来可以同香料结合，香不仅仅能安神静心，还有许多功效，调养，郁疗，叶秋想起先前在城外，江泠告诉她，农人们会用蕃荷来止，她自己也知，夜合能活血，这些都是运用了药理，叶秋先前未曾想到这一层面，此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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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颊微红，神垂去，不敢再直视，“欸……你、你也好。”

他这幅模样，得王绪维闷笑一声，王聿章给她一记刀。

王绪维惊奇：“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