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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四叔。”

江二爷与宋氏二人皆神严肃，江泠心中觉得不妙，又看到一旁脸心虚不敢看他的江晖，与看似担忧，神却狡黠的四叔。

“只是觉得是小事，没有必要叨扰辈。”

江泠走上前，坐在他面前。

“你能担保，你怎么担保？”

江二爷笑了，“你是她？你怎知她不偷？”

“既然知，为什么还纵容她？”

江二爷淡淡应了他一声，“三郎，你坐。”

“你不是读过《大梁律》，你该知偷盗是什么场。”

江二爷提了提声，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

“遇上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和父母说？”

江泠熟读这些，也铭记在心，“知。”

“没有纵容。”江泠回答，“她已不再偷东西。”

“你是要科考的人，一言一行都不能错，哪个世家君会爬树上墙，这等逾矩之事，传去只会被人笑话，日后会成为你的污，你要知，只有纨绔弟，只有盗贼才会这么。更何况，院墙那么，稍有不慎摔来人可能就废了，你明不明白！”

江泠声音平静，“我知，我能担保。”

江泠眉心微蹙。

背影仪态端正，只是步伐加快许多。

江泠没有否认，“知。”

律法上说，偷盗财，会被剁去左手，再犯，剁去右手，还敢犯，则鞭三十，放边关。

第二日午膳，江泠一厅就觉得气氛不对。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宋氏打断他们，“三郎，你以后不准与她往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爬墙，上树，这是你该的事吗？”

江二爷摇，“你不懂，本难移。”

宋氏痛心疾首，她本来就不喜江家，鄙弃他们的鄙市侩，怕孩也会染上商人的唯利是图，她教导他礼节，要他像京中的世家弟一样，言行稳重。

“这样的事怎么会是小事。”江二爷语重心，“你与旁人不一样，你是要官的人，你怎么能与这样的人来往，况且，邻家小孩偷盗财，这些五郎都亲瞧见过，你也知，她偷的还是孙小官人的钱，你帮她解围，还与她结，若是被孙知州知了，你该怎么办？”

“嗯。”

江二爷看着他，问：“你过去住在北边的院里，早就知夜里会有人爬墙来偷桃是吗？”

“我曾学过，‘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1”江泠续：“邻家小孩年幼，又无辈教导，境艰难，为了维持生计才错事，儿觉得实在不必苛责，规劝引导便好，我教过她，她已知偷盗不对，且未曾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