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怕了这个活阎王，说动手就动手，今天听见人名，第二天就能传死讯。

这真松盆景的艺术价值极，纵然懂行的人价千万，他也绝不肯卖。

上一个说悟坏话还没禅院直哉这么过分的总监层，尸早就透了。

“嗯，次有异常再向我汇报。”

不过，至少他没有像上周目那样，因为嘴贱而挨对方一顿毒打——羽取一真自认为对禅院直哉已经格外宽容。

………

因为收到消息的羽取一真手，相当利落的宰了两个在会议上投反对票的老。

它品相极好，常年绿的针叶错落有致，树姿端庄且古雅，延伸开来的树冠如龙翔凤翥, 既苍劲有力, 又柔舒展，每一分修剪都恰到好, 是他数十年来养护的心血。

虽然这个上级冷酷无，除了使唤禅院直哉外一好也不给。

也可以说，他们在死了这么多人以后，终于稍微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察觉到——想要对五条悟不利的人，就是凶手盯上的目标。

与此相对的是五条悟专毕业，开始接起夜蛾正曾经的工作，成为一年级新生的咒术教师兼班主任。

首座的心亦如这枝，缓慢沉了去。

然而, 他发现此刻的白松苍翠依旧，却似乎折了一枝。

于是，总监默许了五条悟即将在开学时，成为一年级的“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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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取一真挂掉电话，俨然成了禅院直哉上级的模样。

夜蛾正带的这届正式毕业，他也彻底升任为东京专的校，非特殊况不再带学生。

禅院直哉觉得他要是不听话，估计当天晚上就能见到他的堂兄。

禅院直哉没敢搭腔，气势很弱的问了句：“没什么指示我就挂了……”

“不愧是脑已经不中用的老人家，要杀这么多次才能反应过来。”

亦如被不断修剪的总监。

它既没有发黄，也没有枯萎，更没有遭虫害——只是静静的，断折了一枝，落在方的泥土里。

……还是赶给他找找那个咒纹的来源吧，正好现在加茂家死了两个老，成一团才好浑摸鱼。

羽取一真收到[表决通过]的消息，淡淡开。

对于甚至还没到20岁的五条悟是否能胜任专教师这个职位的问题，总监只讨论了一次。

他最近为盘星教纳了好几个能活的诅咒师，其中一位名叫菅田真奈的年轻女最有用，负责理财务上的事。

羽取一真收起手机时，正好看见夏油杰从外面走来。

一细弱的、不起的枝。

公室逡巡一圈, 最终落在窗台的那盆白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