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拿盖在睛上的巾，撑着膝盖起时，好似又想起什么般，转问夏油杰。

“我这边搞定了，等会就坐车赶回来。”

据说之前还吵过几架。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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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七海建人开，“今天的你也与平时很不一样。”

结果，竟然会为了维护五条悟而反驳他的话。

“好哦，剩的就麻烦你了。”

电话另一传来的声音有闷，似乎还打了个不怎么明显的呵欠——但大还算神，“你那边呢，杰？七海还好吗？”

“这个啊，也是有理由的……”

“错误吗，”七海建人疲惫，“大概，确实如此吧。”

被提到名字，七海建人依旧维持着仰面靠在墙、睛上盖着巾的姿势，微微动了一。

大概在回程的新线上吧，再加上人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难怪会犯困。

作戏被一通电话当场拆穿，夏油杰顿时有尴尬的笑了。

“你之后还打算继续当咒术师吗？”夏油杰问。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不算十分清晰，不时会伴随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动静。

苦心演戏多时，一朝就要被当场揭穿假面，夏油杰都快听得汗浃背了。

或许，就像是九十九由基说的那样，原因疗法比对症疗法更重要。

“听你刚才的话，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是啊，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顺带提醒，你最好不要再这么想了。”

老式的翻盖手机质量不太好，接电话时或多或少都会有漏音况。

“他没什么事，”

在重新恢复到无言的寂静中，他听见七海建人开。

夏油杰又和五条悟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不知过去多久，直至夏油杰的手机响起，接到了五条悟的来电。

就算可以用反转术式修复生理上的大脑损伤，积累的神疲惫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散去的。

夏油杰也没有再声，只是过来坐在这位后辈边，默然陪伴着。

夏油杰看了没有说话的七海建人，没有和悟说他们之间刚才的对话。

“你也辛苦了，早回来休息。”

“他们都在说你变得很偏激，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无法再忍受继续当咒术师而退了。”

“或许。我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

——他沉重叹息着，垮肩膀，“也可以说我只是不太认同咒术界的某些理念，但归结底，如今在运行的秩序本是错误的。”

“这个……我们也只是在一地方意见不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