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取一真的目光落在那杯苹果上。

羽取一真将视线缓慢上挪，盯在五条悟正冲他发低低笑声的上，没有再移开。

“很厉害，我以前是不太吃甜的类型。”

他听到对方这么说，连笑意里也掺杂上几分愉快的促狭。

在后续那漫又短暂的时间，五条悟都没有给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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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

但此刻，好像看不见也没关系。

或许、或许那杯苹果还会带上一恰到好的酸，让它的风味更加迷人。

五条悟在随意和羽取一真聊着天，两人都完全不在乎自己聊到了哪里，或是即将要聊什么。

空气中似乎传来酒的味, 带着黏糊糊的甜糖浆与咕嘟咕嘟上涌的苏打, 让羽取一真的动作也变得磕绊。

“毕竟，甜不仅给人带来保持心愉快的多胺，也会使初见面的对方觉十分亲切无害喔，很厉害吧？”

如果喝上一，确实能尝到与他手中这杯截然不同的清甜味。

而羽取一真也在专注听完五条悟的话后，认真给回应。

“那换成我来举例说，或许现在是因为喝了甜的果而到开心，”他继续说。

“你现在想尝尝苹果的甜味吗？”

它正被五条悟握在掌中, 压在指腹的玻璃材质是一波浪似的浮雕刻，里的泽偏浅，使它在灯映粼粼的碎金浮光, 混着不停往上翻涌的细小气泡与互相轻磕的冰块, 在他底呈现一极为引人的冰冷与甘甜。

“————”

“也有可能是因为和你坐在这里很开心，才想要喝甜的果。”

但他的大脑此刻已近乎空白一片，冷静、理智、聪明, 任何能够维持思维正常运转的要素，都在此刻化作轰鸣般的擂鼓心。

居酒屋里的人太多了，他为了尽可能少的摄[六]报、不对大脑造成太多负担，而着那近乎完全漆黑的墨镜，也让羽取一真看不见那双漂亮至极的苍瞳。

因为五条悟正在朝他笑着，笑声低沉，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暗哑——随即，羽取一真看见弯起的开合，吐好似醉了酒般绵绵的、却极诱惑力的话。

“那么，”

他堪称是莽撞的半撑着, 只为遵循自己的本能而行动。

“不过嘛……就像没人清楚莫比乌斯环的尽与在哪里，我也很难解释到底是为了补充大脑能量而经常吃甜，所以才变成超级甜党；还是说本属于超级甜党，才选择吃甜品来补充能量……当然，换句话来说就是怎么样解释都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