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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墨滴落在砚台里时，有惨白的瞳仁在墨中睁开、转动，发好似遭受痛苦折磨后的无声嘶鸣，释放的咒力仿佛湖面波纹，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开。

只不过这次，他的神不再如同之前那般从容。

察觉到这份异样动静的青年放笔，指与中指砚台的墨中，面不改扣住那颗仍在惨嚎的球，从中取一封尺寸不大的纸卷。

他开始担心起这位加茂的现任家主会不会被称为[史上更恶术师]……

这句不任何绪的评语落在空气里，却将氛围压抑得更低沉，连光线都在晃动着、迅速黯淡去。

“我也回京都加茂家一趟，去翻那里的藏书。”

羽取一真翻了翻【社】界面，终于想起这个与加茂宪同音不同字，偷偷摸摸在涨好度的加茂宪纪是谁了。

“乎意料的直击中心啊，快要被他察觉到份了吗。”

五条悟显然也极反那个加茂宪的法，从始至终都是皱着眉说完的这段历史。

“既然这样，”羽取一真拿过五条悟手中那张纸，仔细对折后放袋里。

“要不要我也帮你杀几个五条家的？”

…………

五条悟：“…………”

“偷偷？”羽取一真眉梢微抬，“我回自己的地盘，凭什么要偷偷的。”

上次在加茂钓殿给他拿鱼竿的眯眯npc小哥。

知这位劝不住的黑发青年肯定不会愿意乖乖待在公寓里等他回来，五条悟脆直接琢磨到时该如何隐藏他的行踪。

他现在不担心那些老总是费心给他添堵了。

坐在桌前的青年支起一只手撑着脑袋，拇指压在额线的接上；另一只沾染墨的手仍展开着那张纸，将那些小字逐一又看了遍。

这轻松的吻、这淡漠的态度，就跟在对他说[我现在去超市买薯片，要不要帮你带几包]一模一样。

“刚好那帮老以为我死了，大概正偷摸得意着，回去先杀几个祭天。”

“欸？那得想个办法偷偷送你去……”

五条悟怔了，“嗯？”

啪嗒。

“哦？”

有新的密信被送来了。

相当于禁忌般的[污]吧，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几乎不会有人特意提起他。”

说完这句，羽取一真还认真问可能不太方便动手的五条悟——他看过那些层名单，里面也有好些个五条家的。

“我记得去年在京都专上学的那个原定加茂家主的继承人，就是和加茂宪同音不同字……当时那些老还抱怨好久来着，说起这个名字是不是在挑衅他们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