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接费奥多尔的，是一位指间正轻巧把玩着手杖的小丑术师——果戈里。

那双异瞳眨眨，好似想把叶伊赫从费奥多尔的意识殿里盯来。

“现在还是来考虑如何从围堵中无伤脱吧。”

费奥多尔：“……这样吗。”

样自落脚外，带着怒意的裂纹在榻榻米上一寸寸向外延伸。

——在说话的这一刻，所有波动至泛滥的过量绪皆从面容上剥离，仅留唯一真实的威胁。

“那就再让我忍耐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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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机关】的藏，问到了吗？”

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格外郁闷，“什么时候才能分开我亲的费佳和费奥多尔君呢？”

“用电锯。”果戈里捂住嘴低声窃笑，“只吓唬他们要切掉一条，就脆利落的全说来了。”

再也不用给那个坂副局当秘书了！

果戈里给自己啪啪鼓了两掌，表格外开心，似乎是早就想这件事，忍到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啦！

“啊呀，当然问到了。”

“我亲的费奥多尔君，计划顺利执行的觉如何？”

“用手枪？”费奥多尔瞥向他的姿势。

——上一刻还是神采飞扬的开心，一刻就转变成愁眉苦脸的问费奥多尔，“明明人就在前，却不能和我最亲的挚友打招呼，这可真是令人万分心痛呜呜。”

“他既然在此刻选择对我揭份，就好了哪怕被囚禁、也能够平安无事脱的万全准备。”

果戈里比划来的姿势，和他真正的拷问，可以说是完全搭不上边。

“凭什么，我们是打不过他？就算费佳换不回来，也可以将人囚丨禁在这里吧！直到想了能够对付的手段为止。”

…………

“然后呢然后呢，就是砰砰的几声，全都杀掉了——”

太宰治眉心蹙起，缓慢吐气。

他将那支手杖抛起在空中、接住、挽个杖，一系列动作的行云，即使这栋小楼即将被枪林弹雨扫，果戈里的姿态依旧松弛而悠闲，没有半分张。

“我们的易仍在履行，当那个时机来临时，”对那份探究般的杀意无所察觉般，费奥多尔的吻依旧平淡，“你会见到他的。”

果戈里笑眯眯的，指与拇指比手枪的姿势，对准自己的太，“连更多的拷问也不需要，只用了一——的痛苦，他们就哭哭啼啼的都说来了呢。”

害他在司法省本馆遇到费佳的时候，都不能和对方打招呼，可急死他了！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果戈里的问题，而是平静询问起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