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杀他们的一直是你。”

“……咳。”

接完这句话的太宰从门外跨来。他的衬衫袖还沾了灰尘与血迹，但目前已无暇顾及了。

“——还会有后招。”

绫辻行人冷静，“我拒绝了他们的委托邀请，大概很快就会被采取制措施，你小心些，他们必定还会有后……”

太宰念这个名字。

“涩泽龙彦。”

叶伊赫低声开。

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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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的另一瞬间安静，传来了好像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响。

他的底倒映着费奥多尔的脸，冷淡的，傲慢的，漠然的，礼貌的，谦逊的，温顺的，乖巧的——它可以在任意时候搭上不同的形容词，就像对方一直以来这么的那般。

无论意识之外的现实世界此刻会混成何模样，叶伊赫都没有功夫去思考。

缓慢旋转的双螺旋阶梯，以及漂浮着的那座塔殿。

“…是你。”

“什么后招？”叶伊赫立刻问。

“终于…察觉到了吗？”

他放了几个人偶在外面警戒，此刻已经能看到集结起来的不同组织成员——但似乎在讧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小楼。

一刻，那双略显绛紫的眸缓慢抬起，对上另一双酒红的眸——在此刻，它更偏向冷怒的暗红。

他忽略掉那阵苍茫卷起在心底的凛风，又好似倾盆而落的暴雨。

“这计谋简直不像是他们能想来的，绝对有人在背后指。”

费奥多尔微微仰起颚，放任自己的脖颈被五指收，氧气通路截断，连吐字也变得断续。

盘了一圈来，政府那边竟然找不能借用绫辻行人的手杀他们的罪证——但，无所谓。

“当然，那位接人也保证，将会有大的异能者来支援他们的战斗——那位曾杀死超过三位数异能者后被政府关押起来，但从未遭受刑的【特级危险异能者】……”

“从某意义上来说，我的异能是被动的，”绫辻行人眉心蹙，“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你们手，比如在剩的组织里散播恐怖，让他们主动来讨伐【死屋之鼠】，迫使你们不得不还手……”

“猜的很准。”伊万开。

“有接人透小楼地址给他，并许诺若能杀光【死屋之鼠】，整座横滨市的黑夜将会对他们开放。”

“听那人招来的供词，”太宰的鸢眸暗沉，面无表。

费奥多尔正坐在椅之上，手里捧着圣经，神平静而淡然。

叶伊赫愣了片刻——接着，这属于费奥多尔的，在众人的视野中骤然往后倒去，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