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有切换人格……这些话我明明都对费奥多尔说过一遍了，”

说得这么自由。”

反正他和费奥多尔同时只能来一个，怎么就不能用同一个名字了。

当人们试图用定义去诠释某个非逻辑与符号化的主观概念时，那往往是无法完备的——即使给了一个定义，但那个给的定义本又要被再次定义，无限回溯，直至发现总有一个定义的源会被另一个定义堆叠，陷彼此错的怪圈。

“…………”叶伊赫怎么可能给他真名，“费奥多尔。”

系统呼叫失败，也不知它是去修bug了还是别的，只希望他能撑过这段时间——话说他要是直接昏迷的话，有没有可能把还回去？

“这位…嗯，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费奥多尔的另一个人格？”

这是一个太过哲学的终极话题，堪比【你是谁】、【你从哪里来】和【你到哪里去】，从古至今光是论自由的书都能垒一座比萨斜塔，每个提的论据都有更多的论去反驳它，互相吵得不可开。

光是想像数学公式那般准确无误、没有任何空隙可挖的定义，就能让三千年的哲学家吵了也没有个真正的结论。

饶是脱如果戈里，此刻也忍不住纠正了，“我这只是一比喻……”

这放到哪里都能迅速引发战、且互相都无法说服对方的话题，唯一的用是迅速筛与自己三观一致的同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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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果戈里认为【当我的本能想要我什么，我就偏要与它反过来】这件事是自由，那么就可以据此提反驳【这非要与本能对着的意识，岂非也是束缚你的大脑的一吗】，或者【难不是想什么就去，才是真的自由】，接着又能开始探究【到底什么才是神束缚】，然后再度提新的疑问……

不，虽然他还不了解前因后果，但总觉这位老兄也不能算是正常人。

“哦，抱歉。”

“…………”

果戈里踉跄后退一步，看上去格外伤心，“怎么会这样，在场只有我是正常人……”

叶伊赫：…………

困囚于自己的非人份，对存在的意义到迷茫什么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悲。

“呼呼，还是费奥多尔吗，好吧……我亲的费佳，”——果戈里中说着【好吧】，转又喊起了称来区分他们两个，“您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呢？”

果戈里忽然又变得笑眯眯的，向他这边弯过腰来，一手撑起斗篷挡在前，似模似样鞠了个躬。

打神的叶伊赫坐直了，摆洗耳恭听的架势，“您请说，这个自由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