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原来万皆不自由。”

排练结束，注意到云草现的艾尔海森询问白夜，白夜和他对视一，笑笑：“一个支线任务，拖了这么久，也该回归正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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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摇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唱起了歌词。

“艾尔海森，你听到了吗！我的琴技又有步了，果然灵会在新的环境里迸发璀璨的光芒，不行，我得找张纸画来。”

“你和她说什么了？”

“世界树？怎么还扯到这上面了？”

云草撇了撇嘴，不满：“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云草的神冷了来，她的语调依然未变，带着笑意，轻轻问白夜：“你和他易过吗？”

白夜激动：“海哥，我是最相信你的。”

艾尔海森看了他一，转跟上众人离开的脚步。

“次月考，我能保证他的英语上120，至于其他，我不多言。”

“涅槃是回的序曲。”

“确实是一首好歌，是你写的吗？”

云草顿觉无趣，正想离开，却见白夜扭看了她一，动了动嘴。

白夜对着她消失的地方挥了挥手，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终是言提醒：“世界树的余烬不会在这里停止，终究会蔓延到你的世界。”

笑嘻嘻地抵着白夜：“不错的嘛。”

云草一顿，又朗声笑：“不然呢，还能有谁？”

白夜勾起角，笑了笑：“只是想起一个传说。”

白夜不知她是否知晓自己的来历已经暴了的事实，所以说话藏着一半。

她从白夜型中读的语句是：你恨她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没有笑声的学校，所有人都背负着压努力学习，这里不允许嬉戏打闹，不允许朋友，不允许笑。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着面的人现了，他可以满足所有愿望，只需要付一代价。他的筹码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很多人为了望，将自己的灵魂贩卖了去，于是这座校园终于充满了笑脸。”

白夜“嗯？”了一声，故作不知。

白夜朝她眨了眨：“当然，这么好的易，不答应才是傻瓜吧？”

云草震在原地。

白夜继续打探：“为什么写这首歌？想要送给谁吗？”

“这不一样！这是艺术！”

“确实不错，至少我认为你能从弹琴卖艺上获得的收足以抵消你的债务。”

艾尔海森没有问去，只是放指挥，整了整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