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的就像是看着我大一样。母亲的确如您所说，与一般人的母亲并无不同，这也许在寻常人家不算什么，但于我却是弥足珍贵的。她只是单纯地着我而已，从来不输我必须如何如何，要怎样怎样，在她边时是我从小到大难得的安宁时光了。”

“我……”小豆因为这个问题沉默了。

“那位里只有胡人荣光的皇，当了皇帝的时候只会当汉人弱可欺，而因为北面几乎已经统一，在他手里的军力何止是慕容超的数倍。那么今日我们在燕王慕容超上碰见的问题，来日就会数倍地发生在汉人上，所有镇守北方的州府都要时不时地面对来自北面的劫掠，边界之地从此再无宁日。”

“嗣儿死了，北面只会迎来一个更糟糕的皇帝，但你死了，我还有别的儿可以替我守虎牢关吗？”

诸葛承边说边悲哀地叹着气，他们四人本来都是如飞鸟般自由自在的灵魂，天地之大，加上他们自的能力之，本可以让这几人能四海为家，在哪都可以活得很好很潇洒。

“小豆，如果今天你选择和嗣儿在这里同归于尽。只是嗣儿不会成为北面的皇帝罢了，而代替他的那位又如何呢？”诸葛承并不像一般的父母那样，当孩心存死志时一副哭天抢地的样要上去阻拦，只是冷静地继续讲他的。

可是偏偏，他们在天上看见了地上受苦的其他生灵，于是明白了自己上的责任。这些责任沉重到扯断他们翔的羽翼，让他们只能落在地上与其他生灵一起苦苦挣扎，他们个人的、亲、甚至生死的自由选择都要被一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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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贺夫人的那位皇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诸葛承回想了一当年，拓跋珪为了不让诸葛承落在贺兰手里被迫娶了贺夫人。

“在你父皇刚刚称王那会，贺兰是他重要的盟友，也是他不能得罪的外戚势力。贺兰的那俩位大人，也就是那位皇的舅舅们，他俩仗着本和皇帝的亲缘关系以及妹妹的亲上加亲，一个比一个更张扬跋扈，开闭都是贺兰和胡人的荣耀。”

的母妃是独孤的刘夫人，她的母族落早在拓跋窟咄叛的那场战斗里，就被皇帝收拾得差不多了。背负着母族罪孽的刘夫人自己也相当识时务，她大概从小和嗣儿之间的相只有简单普通的母亲，不会如其他皇族那样掺杂过多政治手段和权熏心的成分。”

“而被皇帝和其他汉人学者教着大的嗣儿，也不会被输太多一边倒的胡人至上的论调，所以他来汉地时，才能这样心平气和地看待南边的事和人，最终才能和你成为知，才有那些属于你们共同的好回忆。我说的是吧，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