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承都不用回看，就明白拓跋嗣的确是对这个提议心存希冀，但他同样也很肯定小豆对这个提议不会有其他反应。于是再假以时日，这两个一个会成为北面的皇帝，另一个则变成南边的将军，然后他们会在虎牢关上把今天的这一再重演一遍。

在诸葛承和拓跋珪的那个年代，他们之间的往还算是坦诚相见，他们无法达成一致的原因，只是建立在胡汉两个差异过大的民族难以相容整合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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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魏帝陛厚，但我生来就是汉人，对于胡人能到的最大程度也就是解而已，而我自以为的解也在今天宣告瓦解了。我过去既然解错了，将来恐怕也没有能力再解一次。”

但在小豆和拓跋嗣之间，除了依然存在的民族问题之外，更有因为他们被父辈们的谋略牵连，而由此产生的一系列纠葛、欺骗和背叛。可以说，无论是因为外因还是由，小豆和拓跋嗣之间都已经不可能重新恢复之前那样的信任了。

“哈哈，到底是阿承养大的儿。”拓跋珪并不在意他儿的吃瘪，甚至还因为这一脉相承的应对而觉得好笑。

“我还是乖乖地在南边继续我的汉人，什么封侯拜相的事就不用再提了。毕竟我将殿当成亲兵使唤了那么久，不敬的事得多到我都记不清了。就算我现在同意了，等以后殿成了陛时，那众臣能用来参劾我的事证可是有大把的，我就不去丢人现了。”

“何况——”拓跋珪安静了没多久终于还是不甘心。

被临阵招降的小豆，脆地回绝了北边的官厚禄。

诸葛承心是不赞成拓跋珪这没什么人的用人手段的，但他自己用小豆的方式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也就是浅浅呵斥一句就没有什么文了。

“就算阿承真的不要你了，只要你肯来北面，我给你封侯，等将来你去嗣儿的丞相。反正法家也过这么多的千古名相，我和阿承没有统一的天，给你们去也是一样的。”

“我为什么不敢，只要小豆肯，你问问嗣儿他是不是求之不得？”

拓跋嗣还想着为自己辩驳两句，虽然他也知那只是小豆一个推脱用的借而已。然而小豆回过瞪了拓跋嗣一，来自诸葛承亲传的刀似乎也继承了同样的威力，于是拓跋嗣也只能撇了撇嘴就收了文。

撇了撇嘴以示抗议。

“德衍，你知我是不可能在乎那些无稽之谈的……”

“你倒真是会用人，亲生儿就被这么一脚踢来南边细作，要不是小豆救他，他都被他王叔死在半路了，现在你居然还敢来打我家小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