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至此终于明白，足足两年里，自以为藏在暗在行“诡”的人，却一直都明晃晃地走在别人的“诡”里而不自知。那么他不惜赔掉，背叛灵魂到底又是为了什么？难只是为了在别人的里演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吗？

夸他得多么肖似可汗，就连习武时的悟也是一脉相承。正因为如此，在一众皇里拓跋珪最满意的也是拓跋嗣。在很小的时候拓跋嗣就被封了王，还被授了车骑大将军的衔，并且由拓跋珪亲自带在边教授领兵的本事。

“嗯，为了等你取得小豆的信任，着实了一时间。”

在兵家的众多传承里，拓跋珪修的是“以杀止杀”，而拓跋嗣修的则是“兵者诡”。

虽然拓跋嗣后来和小豆一起了鬼谷，也了鬼谷兵家的修罗境，并师从兵圣本人，但在那之前，拓跋珪就教会了拓跋嗣很多兵家的传承。可以说，拓跋嗣有两位兵家的老师，拓跋珪给他打了兵家的底，而兵圣则带着他找到了兵家里最适合他的那条“”。

“爹……”

“将军……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我的来历？”

然而将军只用一个姓氏的改变，让拓跋嗣里完正确的报瞬间变得千疮百孔，于是对于诸葛这两个字的分量，拓跋嗣第一次有了实质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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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一开始就知我的份，那么我那个文书的工作，还有您给我看的那些军报，也都是故意为之是吗？”哪怕已经明知自己是个傻了，人总还是要亲自确认过一遍后才能死心，在这一上，拓跋嗣也并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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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嗣此刻已经顾不上小豆的一腔悲愤了，反正在小豆那里，无论怎么争辩他都值得一个死刑。可是一个人都犯了够得上死刑的大错，总该为了什么又得到什么吧，为什么换成是他拓跋嗣来，足足两年的细作生涯，换来的却大概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拓跋嗣也终于被自己这一路的不知所谓，和这一把输到血本无归的惨状气得笑了。

“你和你父皇得这么像，又选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化名，我认不来才奇怪吧？”

诸葛承面带歉意地看向小豆和拓跋嗣，这本来是他和拓跋珪之间的战争，但是父辈没有能力在自己这一代手里结束这场悲剧，只能各自把儿牵扯来，然后故意把他们送同一个坑里，再把自己二十多年来承受的痛苦让他们再承受一遍。

到了此刻，虎牢关上的两对父，不是于什么绪和什么原因，都在这么一个两军阵的严肃时刻里，不合时宜地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