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祝你……平安喜乐。”

然后不再等待阿拓自己转，诸葛承直接给了小魏一个命令，让它朝着南方一路小跑，等他们双方之间离开足够的距离之后，也等他们终于发现四周静谧、唯剩他们一人时，这两个人终于各自在自己那一片孤独的天空之，放声大哭。

阿拓腰间那把佩刀，从这串铃铛的最旁边一束绳结的最将它整束削了来，那个绳结的最末端也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阿拓把它拿在前摇了摇，听见了同其他铃铛一样的叮铃铃声响。

“好，那我祝愿你……早日……得偿所愿。”

然而自他们打败刘显和窟咄的队伍，又用血祭惩罚了护佛候和乙弗之后，这一片草原上应该迎来新的秩序了，一以阿拓的意志为贯彻的秩序。老们迫切地希望阿拓给他们一关于新秩序的结构和方向的暗示，以及他们各自会在新秩序里所承担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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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最好不要，你已经有刘夫人和贺夫人了，再不济去慕容氏的燕国那里再娶一个公主，那都是你们鲜卑族有份有名望的人，无论哪一个都足够得上你的。”

，心里就会都是她了，自然就不会再想你了。”诸葛承直视着阿拓，哪怕最后证明一切都是他的是心非，但他至少也算发过宏愿了。

“就说祝你平安喜乐吧。”诸葛承努力着扯一个不算完的笑容。因为他不想在见阿拓的第一面和最后一面都只有哭泣。

“既然彼此不会再见面，那我们该说些什么来告别？”阿拓死死地着诸葛承的脸，而后者也是一样，他们都想在最后一刻里牢记对方的一切，再把自己的余生用来缅怀。

阿拓冷从这些来讨封的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即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不会如这些人心中所愿那样，建立一个纯粹的胡人的国度，也不会矫枉过正地去否认他们在这个新生国家里的重要。但在那些官职的封赏之前，阿拓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这两人维持着最后的面，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只是诸葛承太过于急着俯去检查自己那串铃铛，看看它有没有被阿拓的刀锋伤到会让它的绳结整个散架。当诸葛承把这串铃铛重新在小魏上加固了一番后，阿拓已经把他截来的那一段了衣襟的最里面小心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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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也祝你平安喜乐，阿拓。”

等阿拓带着几乎哭的双回到王的时候，那些老们都不敢来打搅他的心。

“现在我也有这个了，你猜我会不会信那个相思断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