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的祭天局早就成了，他们已经有了你这个天选的帝王了。难汉人就该什么都不？就只等着你们来打败我们，然后指望着你的仁慈，你的手段能够在短时间让胡人明仁义通教化，才能从那群动不动就嚷着要血祭的人手里求得一命吗？！”

“你可以的，在这一上，你依旧要相信诸葛家的人看王的光。”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全都留给我来，我一个人……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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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之路是何等孤独恐怖，如同诸葛承判断的那样，不会有其他的胡人会解阿拓的想法和作为，他们只会当他们的可汗过分崇尚汉人的文明，以致于忘记了自己的祖先。他们的抵抗不会像汉人的那些古不化的老臣那样只是在朝堂上死谏而已，胡人有刀，说不过了就刀相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诸葛承低，试图掩饰他脸上的不忍，他其实明白自己在一个对于他们彼此来说都过于残忍的决定。但除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曾经说过的话以外，诸葛承说不什么别的可以拿来安彼此的话了。

“你留我一个人来面对胡人那些自古传来的陋习，自己又是要去什么呢？去汉人里再找一个你看得上的王，然后去他的丞相吗？！”

阿拓明知诸葛承描述的未来没有任何夸张，却依旧不愿放弃。

从今以后，那条令人恐惧的、着所有人的不解和反对，只为了要改变自己的族，让他们能与这个天和天里其他的人共存的路——阿拓只能一个人走。

“不这样的话我又能怎样呢？！”诸葛承于是也跟着一起激动起来。

已。”

于是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夜里，不会再有人和阿拓商量他的政，不会有人在他累极时陪在他边，用琴声来安抚他的神给他安，也不会有人在他征时，哪怕自己拼死也要替他稳稳地守住后方。

可这只是阿拓所能预见的悲惨的开始，要当王的人一个人走着他要走的成王路。那么诸葛承又要去哪呢，要当相的人又该如何一个人走向他的成相路？

“我们俩个……想的事是让两族能合共，却偏偏有一个在各自族里最纯粹的份，这大概就是上天残忍的地方吧。”

诸葛承一双睛周围依旧因为泪而通红，而神里则因为绝望而显得一片空。

“好，就算我能一个人拼了命最终成了胡人的王，那你呢？”现在到阿拓是抬起诸葛承的，用质问的神迫着诸葛承面对自己，不再给他任何回避的可能，声音因为绪激动的原因而不自觉变得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