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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边说边咳，脸轻松甚至还带自嘲的笑，苍白脸孔衬着嘴角边还未净的血迹，像是一朵夹杂着红丝的白牡丹。那脆弱连同艳丽一起，杂一摄人心魄的，一时间震得阿拓不知如何反应。

“我这么多少也算是改了那些跟着赌钱的人的命，替他们承受一因果反噬也是应该的，这血能吐来反而舒服多了。”

“这事何必来问我们。”阿拓走到大家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无妨。”小豆边说边摘幕篱，又拿手背随手抹了一嘴边的血迹，然而阿拓却看着他惨白的脸皱起了眉。

“嗯，老朽虽然不是鉴定行家，但经手的宝也是众多，这的确是块古玉。确实是够了，只是不知公对于得筹有几成把握？”

“老朽明白了，多谢两位公大恩。赛十日一次，一次在九日之后，老朽到时会在此恭迎两位。期间两位在许昌城若有什么需要，尽可差人吩咐老朽，我仁义赌坊上定当竭尽全力，莫敢不从。”

“几成把握？我用我自己的玉来赌，赌没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有几成把握又关你们什么事？”阿拓停顿了片刻，脸上带一个嘲讽的笑容。

“古往今来，了法家的人里，会用律令术跑去赌钱的我大概还是第一个，也不知以后怎么去鬼谷里和老师待。”

“我堂兄说他能赢的时候，你们不信，结果你也已经看到了。现在我说我能赢的时候，你们当然也可以不信，只是将来若你们倒了，别把这层因果算到我俩上。你们开赌坊的，这赌都没有的话，死了也是活该。”

待阿拓扶着小豆了赌坊的大门，把千恩万谢的那几个赌坊里的人都打发掉以后就看小豆伸手指了指一个偏僻的巷。而等他们俩刚拐巷小豆四张望了一确定无人，当扶着阿拓的肩膀一血在了面前的纱帘上。

“德衍！”

“还是——大家也想跟外面那些赌客们一样，跟着我们兄弟俩赌一把，好一次解决你们自己的亏空？”

被阿拓叫破了目的的大家神讪讪：“二位公皆是神仙人，想必也不会在意自个儿得的时候带着我们周围这些犬一同升天。只是您也知，我们最近的境也算是风雨飘摇，轻易不敢糟践家产，所以斗胆向公打听一，我这犬该带几只？”

阿拓双手扶住已经摇摇坠的小豆，语气虽然焦急，却顾虑到赌坊还在附近，不敢叫得太大声。

到底还是老成持重，尽心里已经赞同了这个方案，脸上仍然神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