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拓愣了一不知该用哪个称呼，他转看着小豆。

“你是要喝我喝的那，还是大家喝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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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承边说边将捣碎了的茶末倒了陶碗里，而此时炉上陶壶里煮着的也正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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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火星偶尔噼啪一声，还有诸葛承撩袖时轻微的布料声。只是盯着这样的画面一段时间后阿拓的脑里也就真的只剩茶而没有野兽了。很快，茶饼就被诸葛承烤成了赤红，他迅速将那块茶饼放石臼里捣成了碎末。

诸葛承安静地盯着陶碗，看着里面的茶汤慢慢变，那些在沸里飞扬的茶末旋转着沉碗底。而阿拓安静地盯着诸葛承，看着他低慢慢敛去嘴角笑意，里的忧伤忽明忽暗，看来一心煮着茶的诸葛承脑里却还是想着那野兽的样。

阿拓举起杯抿了一，其实茶很好喝，的确如同诸葛承所说的那样有阿拓难以形容的清雅味，明明还是，却又能像清冽泉那样洗涤全。可是后来的阿拓却一直不太喜茶，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伴随着那清雅味的永远是诸葛承那个明明在微笑却始终盖不住里忧伤的表。

第二天了虎牢关的小豆和阿拓正骑着前，目的地是他们最后查到的那些匹离开的位置。如今两人因为要隐瞒份，就没再穿着军服了，由将军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些面的常服。要不说是人靠衣装，现在这俩人看上去就是两个来游山玩的世家弟，一个清冷一个英，论气质外表丝毫都不在之前来虎牢关的康乐公之。

“阿拓，此行我们要隐瞒份，所以如果有外人在时，不必叫我少将军了。”

可以用来煎茶的小炉。诸葛承跪坐在炉前拿起铁钩夹着茶饼在离炭火不远小心烘焙着。当诸葛承愿意展现他的世家礼仪时可以仪态端方到阿拓想为他拍手叫好的程度，那些在阿拓上徒增烦恼的繁复布料被诸葛承驯服地像是天生在他上一样。

“阿承怎么喝，我就怎么喝。”

小豆也觉得有说不的奇怪，明明字取来本就是让人叫的，可除了他爹那几个同样公务繁忙难得来虎牢关的同僚外，这还是第一次他告诉自己的同龄人让对方叫自己的字。

“那好，就不放葱姜和橘了，我总嫌它们味重了，盖住了茶本的雅味。”

“叫我……德衍吧，那是我的字。”

“试试，喜吗？”

诸葛承微微一笑，将开直接冲了陶碗里。

终于等那些茶末完全沉了底，诸葛承拿起匏瓜的瓢舀了一勺茶汤倒了阿拓面前的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