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鬼谷上赶着要传你兵家的咯？你是不是以为你们胡人占了汉人的地界，杀了汉人的兵，统了汉人的百姓，就也能窃了汉人的大吗？！”

除了比武那次以外，阿拓也就这一次在小豆脸上看到了明显的表，那张平常无喜无悲的清冷脸庞带上愤怒的表后平添了几分艳丽。可惜现在也不是什么能安安静静欣赏人怒的气氛，阿拓只能老老实实地低承受少将军的怒火。

“噤声！”小豆喝了一句，阿拓果然觉有什么堵在嗓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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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呢，说话啊！”

“退！”一无形之力撞上了阿拓，把他整个人撞飞到了墙上后又一动不动地挂在那里。阿拓闷哼一声，咙里却依然发不任何声音。

被解除束缚的阿拓瞬间落到地上，他顺势跪了个请罪的姿势。而小豆看着他这幅逆来顺受的样气又上来了，一手解了腰间戒尺架在了阿拓的脖上，几乎是咬着牙憋着气控制自己不要戒尺上那机关。

小豆终究是个法家人，听到阿拓提到军法后他皱起眉闭上睛，呼了几次后终于还是说了句：“来。”

法家的确是重刑，可是法家也重凭据。

小豆一步步走近，抬起看着还挂在墙上的阿拓，后者一丝挣扎的痕迹也无，神里也并无什么反抗的意思。

“什么？！你一个鲜卑人，鬼谷却让你了兵家的门？！”

“回少将军的话，我了兵家的门。”

归结底，是鬼谷选择了他们两个，是鬼谷的人将他们送了碑林，也是碑林领阿拓了兵家的门。在这一上，传的鬼谷既然都没有追究，那么同样受惠于鬼谷传的小豆也就没有了追究的立场。纵使他心里再不喜一个胡人得了汉人的传承，一个窃的“窃”字终归是加之罪。

“回少将军，兵家最重军法，您是少将军而我是您的亲兵，论军法您想要怎样置我都是应该的，阿拓没有什么可反抗的。”

“别给我无意义地诡辩。”

“怎么，不反抗吗？你兵家的手段呢？”小豆虽然是抬着，看阿拓的神里却仿佛是俯视蝼蚁的冷漠。

“罢了，传你的是鬼谷，我没什么可治你罪的地方。”然而小豆边说却边手上用力，戒尺的边沿压上阿拓的脖颈勒了一条的直痕。

“说话。”又是短短一句话，阿拓刚刚一度失去的声音又回来了。

“鬼谷教了你什么？”小豆刚等阿拓踏屋里就关了房门，语气咄咄人。

“阿拓只记得了碑林后一步踏便是兵家的修罗境。”

“少将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