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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向鬼求生，何况战士们抢来的货，用不了的我拿去卖掉。我既不会后悔，也不会求饶，你们杀汉人，我们杀你们，草原上的规矩向来如此。”

“你这个……”那名商人看着顷刻间躺了满地的尸和那中间站着的一鲜血的皇帝。

“我虽然不杀不该死之人，却也不会让该死之人多活一时半刻。”商人只受到一阵异穿过的闷痛，皇帝特意让刀偏了半寸，好让商人有命听完他的一句话。

人们疯狂地互相指证，只为了在皇帝的杀意之求得一线生机。皇帝并没有太过折磨那些说了谎的人，即使他们犯了欺君之罪也只是净利落地一刀结果了对方，他想施与的并非痛苦，只是纯粹的死亡本。

“杀人……”

“么？”皇帝抬望着天空，似是认真在研究会不会突然有一天降惊雷灭了他这个别人中的，可惜他中只有晴空万里，耳边听着清风徐徐，以皇帝看来，只怕是没有比今天更适合杀人的天气了。

诸葛承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然后抬望见阿拓坐在床尾，他一条曲起放在床上，背靠着墙双手抱低着睡得正香。诸葛承望着房梁回想了一之前的记忆，然后大概清了为什么会现现在这样的状况。

“你在骂我之前忘记了一，是你们的人先劫掠了我的土地，杀了我的民，夺了我的财富，我不过要你们一命相抵而已。”皇帝边说边挥刀将那些没有撒谎的战俘一并斩杀，独留商人一人还跪在原地。

“你不求生吗？”皇帝的脸很诚恳，好像真的要在这一地的死亡里留一线生机给商人。

“你还说错了一，我并非杀人不眨，相反，我杀人时喜闭上，因为这样更能听清他吐最后一气时的声音。”

皇帝说的很轻，不仔细去听的话甚至会忽略这句话，他的嘴角甚至是仍带着微笑的，只可惜场中鸦雀无声，而皇帝满的杀气散开，轻柔却致命地漫过人群，于是他们中的大分崩溃了。

“说得很是。”皇帝甚至认同了商人的狠话。

说完的皇帝了他的刀，咽最后一气的商人用此生最后的余光瞥见此时的皇帝，他果然是闭着睛的。

就是因为那个临时的一都不讲究的大规模超度仪式，什么准备都没有的诸葛承几乎是纯粹拿着自己的神在和那么多的怨魂对耗。虽然最后好险是把它们都给送走了，但神损耗一空的诸葛承自然也就必须靠大量的睡眠来重塑力，只是不知他这沉沉的一觉到底是睡了多久，也难为了阿拓一直守在旁边照顾他。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