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珏把笔记本装笔记本包里，朝顾爸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心的笑容：“不，我想了。”

“啊？”顾爸一雾，“怎么回事儿啊？你要回学校？”

顾爸依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看儿突然一舒展开来的眉和恢复了平日光彩的双眸，又一找不什么阻止的话来。

“怎么了成珏？”顾爸站起看着自家最近明显状态很奇怪的儿。

“你果然是跟你吵架了，以后两个人要注意和睦一，你比较单纯，有时候不懂事，你多让她一……”

然而被震惊得手边动作都停来了的，还有另一个少年。

顾盼也不知自己是在跟白栩说，还是在跟自己说，七八糟的话里已经没有了什么逻辑，混合着哭腔和大，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顾成珏走之前在家里的客厅的沙发放了一个录音设备。

说，喜他。

喜。

虽然其中夹杂着白栩的声音，可对顾成珏来说依然是片刻都不能错过。

回首过去，没有人欠她一分一毫，都是她欠他们的。

少女压住哭腔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从最开始我就错了……对不起……我不会再接近你，不会再害你动摇去了……对不起成珏……真的……对不起……”

平日里爸爸的老生常谈在此刻也显得特别悦耳动听，顾成珏郑重其事地朝爸爸：“爸你放心吧，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吵架了。”

“成珏……你不知……我有多喜你。”

他们每一个人都那么好，只有她自己坏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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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愧疚，自我厌恶在一瞬间几乎席卷顾盼的全，让她不断地哽咽声。

少年的手在她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时候轻轻拍打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顺平她的气息。

句话终于打开了一个宣，话语伴随着泪不断地往外冒。

所以自顾盼回家以来，顾成珏一直坐在电脑前，就像一个变态一样如饥似渴地听着的一举一动。

如果在他节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回来的话……能听听她生活的声音也是好的。

他摁住耳机，迫自己回神把顾盼之后的话一字一句听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我是个变态……对不起成珏……”

刚才一边哭着一边吐心事的时候，顾成珏几乎能觉到自己的心一死过去，坐在电脑前指节都绷得泛起了白，却没想到就在彻底心死的前一秒，听见了让他死灰复燃的那句话。

顾成珏猛地从椅上站起，椅在地板上被快速推动发的刺耳声音吓得客厅正在看电视的顾爸了起来。

“爸，我要回C市了。”顾成珏将耳机线从电脑上来，然后迅速闭合笔记本。

像极了那双琥珀瞳孔的眸。

浑疙瘩炸起，少年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就连顾盼之后说的话都没有听清楚。

白栩从一旁的纸盒中一张纸，手上的动作却因为顾盼的话而停在了空中。

穿着弟弟衣服的少年与脑海中弟弟的面容一重合在一起。

泪模糊间，她连面前少年的脸都已经看不清楚，只能觉到那柔和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布满泪的脸。

少年咽一唾沫，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