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實的自我並非你表現來的樣嗎？”

跡景吾一時間莫名其妙，剛才電話開始還是外文，後來就變成了英語的對話，林檎好幾次哽住不知如何說的樣，但顯然是在不停地歉解釋，還問了對方沒事兒吧之類的。

顎，一手抱著鮮紅玫瑰，掉了大半也不知怎麼回事兒，話說自己讓母親先回去自己到這裡又是要什麽？跡景吾忽然不明白，於是又皺起眉頭，這時通話結束了。對方極其緩慢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低著頭，握著自己的手機沒有還原主的意思，另一隻手還擰著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檎轉過頭，跡他一臉唯我獨尊的欠笑容。

“哼，突然用真面目對我，你是想怎樣啊恩？”

“有時候吧，但是剛才問那個問題的我的確是真實的。所以你要回答。”

“沒什麼。”林檎扭過頭。

他第一次遇到她時她夾著文件夾對一副禮貌乖巧的樣微笑地與他和他的翻譯打招呼，不知她會是這樣剛強的人；她對日語和德語的掌握程度極，每一個詞語都翻譯的十分恰當，“若自己直接表達也與她用相同的詞語”這樣的程度，後來自己的翻譯問她爲什麽，他聽到她答；“我雖然在一些事上不大在意，但只要我想學的我絕對不想輸給別人。”

“那個啊，前半句是對的哦，後半句話只是我看你的翻譯太自大了啦，想逗逗他而已。啊，你以為是真的嗎？難你是因為這個才喜歡我？”林檎睜大了睛看他。

那是泣聲嗎？

“你又在想什麽？”跡景吾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拉住，回過神來見林檎耐不住好奇的表。於是他將他聽到的對話轉述于她，卻見林檎用手背遮住嘴轉回臉笑了起來。

“想哭就哭吧。”最後跡景吾抱著玫瑰蹲，用左手摟住了林檎的肩膀，她顯然猛顫了一，想要遠離，但最終只是象徵地退了一點兒。跡景吾靠近她的時候碰到額頭，滾燙。然後又聽到她用最平穩——雖然也是泣的語氣——說腳扭傷了走不成路。彎腰一看果然紅了，事後想想她開始平靜的語氣和最後靠在自己肩上睡著的樣，本不是一個燒成這樣的病人應該有的表現。

“林檎。”他從沉默中察覺到異樣，沒想到女人以延長時間的速度抬起頭，在旁邊咖啡館招牌旁的橘黃淡光照映閃過中的亮光竟然是淚。她像是在看自己，可黑的瞳孔又好像沒有焦距，姿勢僵。她張開嘴，又沒說話，只是地呼，把所有新鮮空氣肺般用力，最後她抬起雙臂疊，抱住自己顫抖的體，以一種蜷曲的方式蹲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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