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上楼梯后的一切都是课程的，提前测验。”

妮可莱丝今天第二次脱大衣，在空中挥舞起来，边走边不停转圈，纯景致让她目眩，似是喝了好多好多烈的酒，

柯艾尔小心地挑了挑眉，中笑意闪过一瞬，在妮可莱丝胡言语的时候。

“是啊，我刚才推开玻璃房门的时候觉得像是有一气，但如同浮尘般轻薄。对了，像是穿上了一件没有重量的衣服。”

柯艾尔又一如既往地忧伤地眨了眨睛，

“这儿很啊——”

去哪儿这样的问题妮可莱丝相信自己不会再问，这里是国家公园，显而易见，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缓和气氛。不过显然真实的柯艾尔看起来没什么反应，这样的无趣显得自己那模仿伪浪漫主义的举动很傻。

“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吗——回答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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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开始。”

“不是梦，是现实。肃穆的，悲伤的现实，而你正于其中，无法永远逃离。结果不一定残忍，或许终将如愿。现在我会细心告诉你你想知的，慢慢解释给你听。”

视站在那儿的柯艾尔。但她随即不知所措。现在她正于的得不像人间的地方又是怎么回事儿，另一个梦？她刚才还站在玻璃房门——

柯艾尔朝前走去，但并没有离某确定的景更近一些，这儿一切没有离分的样，都生至一。

过耳边的和煦风，广袤的绿土地，绽开的桃穗，披着白裙的冰川，仰上澄澈的天空，这些景此时此刻都不足以将妮可莱丝所有的注意力分散去。她循着声音看到梦中的柯艾尔站在那里，没了笑容却也不似平常的沉静，是更广阔的，是，就像是包容万的自然，就像生于自然。

“嘿，你们听地见我说话吗——”

两人对视，不知透过对方，相互看到什么。

“基本正确。”

“你别骗人了，我不知你怎么会到我的梦里来，柯艾尔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确与他没太多，但他绝不会以一的语气说话。应该是这样，你听着，”

一惋惜的表现在妮可莱丝脸上，她褐的睛染上的可笑直指柯艾尔，轻声说，

妮可莱丝一气，仿若至于无人境地，表宁静，好像漠不关心。这正是柯艾尔的表，

柔和声音。

源源不断新鲜空气，伴着一充斥了心脏全的无名化作呼喊的语言，

“但还有一。”

微妙的碰！

“和我来。”

柯艾尔继续说着，走向妮可莱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