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在傅亭面前挣表现：“我替你扔。”

傅玉不不愿：“不行，我明天还要扔实心球！”

回到场，刚结束最后一项比赛，大家正准备撤回教室。

傅玉：“就你？”

祝卿安。

实心球在运动会第二天上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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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安在简单的拉伸。“我不张。你到线外去吧。”

傅玉大有不要胳膊也要上场的架势：“我要为班级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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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安拿好自己的东西，找到陈晓星。

祝卿安提解决方案：“我替她。”

“真的。”

傅亭上附和：“祝卿安同学说的对。”

她对傅玉说：“多考两分也是为班级争光。”

祝卿安陪她们俩回教室收拾好书包，又代表班主任送两人到学校门。

程丽定拒绝：“我不！终于到我为你奉献了！”

真是拎不清。傅亭说：“你不想要胳膊了？”

参赛的一共二十多人，傅玉的号码是十三号，中间位置。

“真的？”

程丽拿了矿泉和纸巾，非要跟祝卿安来比赛。作为“可场家属”，她能跟完比赛全程，其他同学只能在圈来的场地外远远看。

运动会经常有替比赛的，大家普遍睁一只闭一只。见到祝卿安上贴着傅玉的姓名和号码牌，谁也没提。

时不时有视线落在祝卿安上。恶意的，好奇的，可怜的，同的，羡慕的……祝卿安听到了一窃窃私语。韩飞跃事件早已被其他八卦取代成为学生们之间的谈资，但是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忘掉了这些事，当事件其中一个主角现，冷却的又重新沸腾。

“与支持啊！”

陈晓星猛地睁大双。

见傅亭无可奈何，祝卿安主动排忧解难。

“唉，实心球可怎么办。班里愿意报名的都报过了，剩的都是不愿意参加的。这猛猛扣分。要不是我远和她实心球比赛时间冲突，我就替她上了。”

自己的越来越没有主见。傅玉愤怒咆哮：“我看她说让我去死你也觉得她说的对！我不扔实心球，我们班就没分。”

傅玉咂咂嘴，声音低了八度，没意见了。“扔扔。”

她在旁边垫着脚一一，“大佬，你别张啊。”一边说一边拍脯，张的好像要上场的人是她。

话音刚落，她前浮现祝卿安在平安夜徒手掰苹果的血腥场面。

陈晓星很关心傅玉的伤势：“怎么样？明天不来了？”

可惜傅玉在，傅亭又着急带她回家休息，没怎么说话就分别了。

祝卿安无奈。“你要奉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