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街上有好几个熊孩欺负她，把她好不容易捡的瓶踢得到都是，唱着侮辱她的童谣……”

上了车, 陶栀主动说着今日自己上发生的趣事，有些是虚构的, 有些是真实的。

。……

很快就是晚峰, 她只需要走三个街区，省得江述月的车来, 被晚峰刚好堵住，不去。

陶栀对此充满不解，但同时又觉得合理，以为好像世界一直都是这样。

“我遇到那个拾荒老太太的时候，她很狼狈, 上有伤, 看人的神很警惕，但实际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每天都在认真生活，穿自己喜的衣服, 自己喜的装扮, 而且我们至今不知对方的名字，她不能说话，只能靠写字……”

“要说一群孩如果肆无忌惮地欺负一个老人，如果不是天生坏的话，大概是家也在背后参与其中……”

大老远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轿车打着双闪，慢悠悠停靠到路边，缓行到她的面前，恰好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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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有大大小小伤，很多是新伤，有些是拾荒过程中不小心被碎玻璃割伤的，有些是其他人推搡她时候的伤，更多的……我觉是淤青，被人揍的。”

陶栀站在路牙上, 观察着路边行树的生走势, 借着青的绿意想试图短暂忘记这个秋天。

她像是每次外都能带回来一个大麻袋, 里面装着满满想说的话。

她喃喃自语，诉说着他人，却好像在其中不知不觉地承载了自己。

焦灼的语气近乎有些急促地说着一切，越说越快，和自己有关的无关的都往外说，直到后面她因绪起伏而剧烈上，有些缺氧的前兆。

那些饰都是她翻找垃圾桶的时候捡来的，她那么认真地装扮自己，没有向任何人伸手，靠着自己的劳动生活，但是社会却是这样回望她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肆无忌惮用极大的恶意去对待艰难求生的人，如果一个拾荒老人穿上玫红外踩着跟鞋上扎儿童发夹就要应该被人践踏吗，只因为她看起来像个异类……”

她越说越激动，连声音都嘶哑起来，像是在破损的嗓里藏个呐喊的的寒鸦。

江述月略微侧，看向她，目光重新落到了前方的路面上。

陶栀沿着走了三个街区, 去到了附近的主上，那里方便停车，能直接上架。

但是今天尤其多，细节到她后来语速加快，里满是对她所观察的世界一角的失落。

陶栀淡笑，心想, 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