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亚瑟王力量和王权的“王者之剑”（excalibur）。”

听到这里，陶栀像是惊喜地发现什么梦幻联动似的，不住说自己的发现：“原来理查也会崇拜亚瑟王！那他们都是英格兰之王，他们之间不会存在着什么联系吧？”

陶栀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觉欧洲人对于大一统的调没有我们的古代帝王那么迫切。”

“亚瑟王是传说中的人，算是虚构的人，生活在5世纪到6世纪之间的不列颠，是凯尔特文化中的英雄，带领圆桌骑士为了正义而战。理查一世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生于十二世纪中期，并有十年的时间统治英格兰，当基督教世界遭遇危机时他还成为安茹帝国的统治者。”

江述月肯定了她的结论：“他们更多调封建领主关系和宗教合法这些。”

对话行到这里，她仍然还有一些疑问，心脏动得平稳，绪波澜不惊地重新躺了回去，秋天的气温偏低，她会无意识地寻找温之地，比如会说着说着将手放到江述月的腰上，因为那里的温度更，人温更胜光。

“安茹帝国并非一个正式意义上的统一帝国，而是封建领地的组合，领土在今天的英国和法国境，英格兰是安茹帝国的其中一个分，还有几个其他分，比如位于法国北的诺曼底公国也是其中一分。”

江述月对她古怪的猜想没有半惊讶，她对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很兴趣，尤其是发现两个著名人之间存在某联系的时候最是兴奋跃然。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讲述故事的时候尤其平静，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睡前故事讲得过于跌宕。

她在江述月面前，将“自己”这件事贯彻得很好，哪怕这个行为可能有着更多复杂的解读，但是她此刻一定会实话实说——她渴求那份温，无论是上还是灵魂上，而且总是不知餍足。

讲到这里，陶栀心里的疑问更了，觉得古欧洲有着截然不同的一对历史的理解方式，她略微支起，表认真地垂眸望着江述月，煞有其事地问：“理查怎么能一个人统治英格兰和安茹帝国呢？”

她对他上的温予取予求，仿佛将自己的手掌看一片正在平底锅里煎烤的黄油面包，煎好了一面之后又翻面，后来隔着一层衣料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就寻了个空当，将手从他衣服的摆了去。

意识到当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时，腹肌的廓因为突然的肌绷而显得更加分块明显，她意识地用手指描摹着那些沟壑，似乎寻到了什么新的乐趣，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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