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期盼和渴望遥不可及的东西，因为我总是无法得偿所愿，也就习惯了，你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

平静到极致的语气, 罕见地从陶栀中说, 大受震撼后回归的风平浪静，隐隐有些遗憾的意味。

陶栀默默拿起那个杯，温已经有些发凉，她抱着杯一饮尽，如同饮尽了这份在江城的回忆。

屉合上的瞬间, 响起了她一声晦暗的叹息。

她喝的模样如吃药一样，带着求生的姿态，积极地吞纳着生命的延续，这又偏偏与她心定的决心是背而驰的。

从前她总是看着江述月影想象, 想象着他以后会给自己喜的人呈现怎样的一份。

屉的声响只响了一瞬, 很快室又重归平静。

“为了不让你损失更多，我将不再期待你的回应了。”

让她看起来像是纸蝴蝶一样随时可能被风走。

“好，杯我帮你拿走了。”

话音落, 她佯装将自己的药品收好，顺势了无痕迹地收回了自己在江述月手中的手。

陶栀低，发丝垂，挡住了她的侧脸, 她的秀发偏，逶迤地垂在单薄的肩，像是一条黑绸丝巾一样，对她偏小的形有包裹。

江述月关上房门之前，不忘淡声说了句：“好好休息。”

“我想我明白了什么, 你的……比我的伟大多了, 不存在等价换了，我能给你的太少, 这样你血亏。”

她低了很多场思考，最终也没有整理什么绪，只得有些释然地松了气，恍惚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的胃太小，一吞不那无期限的。

一气喝完，她放杯，江述月顺手接过那个空杯，看着她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述月拿起被她喝了一半的温，说：“还喝吗？我准备走的时候帮你收走。”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我？」

针对这个问题，江述月已经给答案了。

可这份真的被象化了之后，她甚至想就跑。

陶栀抬手用衣袖用力着嘴角，原本想掉那嘴角的，可是最终泪却毫无预兆地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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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他们之间的对话最后就如同服药的温开一样乏味了。

是迫不及待一吃的棉糖，也是她心里无法承受的之重量。

现在的自由, 是她卸掉很多重担，辜负了很多人的期望, 放弃了生的希望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