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是否会垂怜她，让一切都如她所愿。

“我的房门没上锁，你要是有事直接去敲门就行。”

他轻叹一声，径直上了楼。

据说人在死后，仍然会携带一些记忆，关于听觉的嗅觉的记忆。

她看着窗外渐小的雨势，在心里期盼着再来一场最轰隆最响亮最吓人的雷吧。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瞬间关上。

她光明正大地喜他，不问意愿而偷偷吻他，这是她除了小时候偷包以外的唯二的错事，但她也过很多好事。

江述月果然是懂如何说服她的，虽然他从未承认过罢了。

陶栀乖巧地了房间，将房门慢慢关上，但是没有关拢，留一条隙偷偷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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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凭她的经验，可能后半夜的雷声大概率没那么响了。

她希望自己的灵魂来到黑的忘川河前，可以了无遗憾地踏上奈何桥，再不会回，鼻息间传来的不是曼珠沙华的幽香，而是他怀中那也极为特别的暗香。

那门始终不动，陶栀明知自己这样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就是很单纯地想多看看江述月。

变，像是从未被激起涟漪的静湖。

好比坏多很多，一相加，两相抵消一分，对她灵魂的审判依旧是正面的。

原本没有雷声的暴雨天是最适合睡觉的，可惜她却睡意全无，全的心思都在期盼着，再来一场惊雷，再给她一个去找江述月的理由。

当她心里有些不愿，却又不得不这么的时候，就是沉默应对，这一江述月比较了解。

陶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原本江述月已经放心地上了楼梯，这一门还是没逃过他锐利的，走上了台阶之后，停住了，转准地对着她说。

她满怀着希冀地打量着墨蓝的黑幕，被雨和云层遮蔽了，就像隔着一玻璃一样。

不是因为她人之将死，而是因为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期盼能多见见他。

“房间吧，我目送你。”江述月好像对她意味不明的态度有些许困惑，只当她可能心里是有害怕。

“快去睡觉。”

陶栀赤着脚回到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前却困意全无，睁着看着窗外的雨。

在那个迷雾弥漫、昏暗幽静的世界里，她与无数生灵的魂魄一同去往审判或回的桥上，桥前喝上一碗孟婆汤，拜托鬼差将她转世到里他更近的地方。

他姿清绝，隔着很暗的光线也是能剥夺她的呼的。

见陶栀不为所动，江述月略微凝神，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