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言已经无法描述那万千的可能，陈友维落网之后，住所里找了很多解剖用的刀，还有足量的腐蚀剂，以及无数个足以装上一个成年人的加厚塑料袋。

「小鱼啊……但是栀，当年你和我们是分开关押的，你说的小鱼，我和其他两个小孩都没有见过，而且警方当时并没有找第五个孩的dna。只能说……要不然你记错了，要不然陈友维真的本事通天，把小鱼理净了。」

从小到大，她跟无数人都说过这句话，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相同的回答。

方萍也认识齐柔，只有去齐柔家客，陶栀才被允许离开福利院。

陶栀听到齐柔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由得笑了一声，手指飞快：

齐柔说：「没死在监狱里算便宜他了，这人渣刑满狱可是颗社会的定时炸弹！脆我哪天飞一趟林城，我们抓住他用麻袋着暴打一顿。」

还有麻绳、镰刀、斧……无数的作案工。

这个问题发过去之后，齐柔沉默了很久，不断显示正在输，又停，像是在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幸运的是，那些工都还未来得及使用，但是这些用光是看到都让人骨悚然。

最后这句“理净”简直让人骨悚然。

虽然这个可能很小，但是陶栀的认知里，变态恶人的一切行为都要防范。

「他现在应该不如当年了，但是你平时也要小心，我也怕他万一调查大家的行踪……」

的三之家，父母恩和睦，有稳定工作，偶尔全家人一起外旅行。

她没有一刻质疑过自己的记忆，小鱼的真实，她至今都仍然可以在脑海中浮现小鱼的模样，还有小鱼死去后，嘴角留着发黑的血，趴在地上歪着脑袋，双目发灰，瞳散焦的模样。

「打他算得了什么，把他打伤了往地上一趟，你不得照样赔钱么。」

「我没有记错，我亲目睹了陈友维杀害小鱼。」

陶栀打字的手指都在颤抖，气血上涌，一时间有目眩。

「也是，为这样的人渣个案底不值当，但是栀，我现在都还是好气啊！我要气炸了，如果不是你不要命地跑来，我们所有人大概最终的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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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想象，陈友维当年是好了缜密计划的。

「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相信小鱼的存在吗？」

陶栀想了想，中肯地评价：

「还没死，但是过得似乎并不好，我遇到他大夏天的晚上去一家家收泔，腰也佝偻了，可能在监狱里受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