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之后，又很有礼貌地添了一句：“麻烦了。”

上两个大叶扇正呼啦啦运行着，有一些旧特有的噪音。

老板娘送来了一壶茶和两个杯，江述月为两人悉心倒茶，语气淡然地解释：

这里如果没有带领，应该也很难找到。

她似是不经意地说：“我本以为他们认识你，会叫你全名，这样我就能补全你的姓名信息了。”

陶栀要坐在可以看到电视和店里全貌的地方，江述月则对坐哪里不是很有所谓。

店，上面用红字印刷着：“24小时营业。”

林城话很多时候在外地人听来有些发音比较短促，加上语气的问题会让陶栀觉比较朗。

江述月带她寻了个角落的位置，面对面坐了来。

他用方言对老板娘说：“今天带了朋友来，她听不懂林城话，我们可以用普通话吗？”

老板娘说的方言，陶栀一开始没听明白，便看向了江述月。

陶栀与他隔着一张桌，小声推测。

走这个巷之后，他们好像相互都换了一段自己的童年。

小店的墙上方放着电视节目，声音开得很大，桌椅虽旧但是收拾得整洁，里面铺着瓷砖，散落着几件小孩的玩车。

江述月帮她打开门帘，让她先。

老板娘正着桌，一晃，发现江述月的影，便络地招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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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怎么发现这里的？”

里面坐着零落几个客人，是晚归的上班族，有人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有几个老大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用当地方言对话。

但是江述月温雅的声线，说着方言的时候，竟自带一小意温柔。

这是陶栀第一次听到江述月说方言，觉得格外新奇。

“对，要两份一模一样的。”

“述月第一次带朋友来我们这里。”

老板娘闻言，恍然大悟，立刻无切换到普通话：

“小时候偶尔会来，后来来得少了。”江述月陈述。

江述月说这件事的时候，让陶栀总觉得他不像是叛逆小孩，很难将他现在和这些事联想到一起。

“从家里偷跑来，只有这里他们找不到。”

“你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

厨房里忙活的老板从后厨走了来，用围裙着手：“述月快找个位置坐吧，我的汤刚熬好，丝是刚才先的，还是老样？”

“述月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