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白简单说：

“去哪里？”

“习惯而已。”

“塔不是一个组织？”

“的确是一个组织。但同时，‘塔’的心……算了。抱歉，原谅我无礼，这事我也只是猜测，不能随便说，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们能观测和推算到的只有六阶，眷族、信徒、代言人、使者、执事与半神，至于之后的，没有人阶过。”

乔巡没多奇怪，周思白这份就算开着坦克过来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死了。”

乔巡随意回答：

“原来如此。”

“一个组织，跟‘塔’相背离。”接着，他问：

’的成员，谁不知。”

车上，乔巡坐在副驾驶，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很擅学习。”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以一猜想的语气说：

“她人呢？”

“黑革命？”

周思白愣了一，似乎脑还没转过来，转念他肯定地摇：

“她本人，是第几阶的？”

外面的路上停靠着一辆军绿的越野车。

“自从遭遇了八蛙男的事后，我就开始了解这些。”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我个人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更多。”

乔巡耸耸肩，表示同意。

他们离开了废弃破败的万沙工业园区。

光是听称呼，他就知，对方是个确确实实的大佬，而自己被这样的大佬盯上……

“三年前，她最后一次以本现，是在联的某个军区里，以一人之力，瓦解了整个军区的战斗力。那一次，‘塔’观测到的神值和污染值表明，她在登神阶第六阶半神，图腾是‘壬’。这三年里，她没有过面，现也是以人偶的方式，所以现在的实力是个谜。”

“看来这几天你没少了解啊。”

周思白意味地看了看乔巡，然后说：

“少女‘红’是第几阶。”

“那只章鱼那里。”

乔巡皱起眉，

“她不可能死。现在知冬市的只是一人偶，她本人很大，就是妥妥的人形天灾。如果她本人在知冬市，那污染爆发的第一天知冬市就全面沦陷了。”

周思白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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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神阶一共几阶？”

“‘塔’可能是唯一一个第七阶的存在。”

……

乔巡摇摇表示没什么。

淦！我招谁惹谁了。

“半神……”乔巡念叨了一声。

乔巡低眉琢磨了一，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