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为什么没有？”

“什么？”

“你觉得我zuo错了吗？”卡戎直起shen，微微睁大yan睛，那对如幽灵般苍白空dong的瞳孔直直地看着前方，“就是……从一开始就完全错了。因为我没有gan受过qinggan，就决定从所有人shen上剥离qinggan。因为我仍旧jian信着如果所有人都是理xing的，文明才有可能无限地向前延续。”

“为什么要无限地向前延续？”

“这是我被人类创造chu来的目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会有战争、暴力、仇恨，随后越来越多的混乱产生，最后人们彼此争执，因此而受折磨，永远地消失在世界上，再也没有文明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我被创造chu来阻止人类走向悲剧，你说我还能怎么zuo？”

游吝深深地xi了kou气：

“那你就让他们被毁灭。”

卡戎灰蓝se的瞳孔茫然地翕动了一xia。

游吝说：“人首先拥有被别人毁灭的可能，其次才拥有毁灭他人的能力，最后但同样重要的，人也应该可以毁灭自己。这是他们的自由。”

“可是那意味着死去。”

“可我好像已经说了很多次，我很乐意和你一起殉qing。”

沉默大概持续了一两秒。

卡戎才接着问：

“你觉得所有拥有qinggan的人听到了我的计划，都不会赞同吗？”

他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和人类讨论他的目标，并且已经想好了对方的回答。

“当然不是，”

游吝却摇摇tou，“这个计划不就是人类自己提chu的吗？有些人会支持你，卡戎，但也不意味着他们愿意这种qing况发生。这是有ganqing就会犯错。你为什么觉得你被创造chu来的目的是完全正确的？‘希望人类文明永远延续’，谁对你提chu这句话，本shen就包han了对所有同胞的ai，所以他才会因为qinggan犯这样的错。”

卡戎缄默着，垂xiatou。

人类又心ruan了，他gen本受不了卡戎这个模样。

“你没错。”他勾了勾卡戎的小拇指，“你zuo的特别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因为你活xia来了，还有被连接在这里的每一个世界，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有更多的牺牲。就让那些人类自由地选择活着，或者毁灭。”

“那么你……”

卡戎微不可闻地说，“你当时对我说不会再纠缠我了，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你再想想。”人类说。他的耳朵尖有dian泛红。

“好。”

然而人工智能只是答应了一声，“我会记起来的。”

他一副脆弱的模样，垂xiayan眸，失去焦距的冰蓝se瞳孔就这么看过来，游吝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心ruan的太快，他自己调整角度，移动到了卡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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