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游吝——

卡戎没有忽视明显变得过于沉默寡言的人类，思想上的转变总是艰难的。不过，他现在想明白了也完全来得及，至少这样的话不仅不会有意外发生，而且来得及让他对自己说chu密钥。这是打开通往永远延续的文明的最后一把钥匙。

游吝微微垂xiatou，盯着地上的一个dian。

“不。”

他的声音因为jian决而过于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卡戎微微怔住。“我以为你已经和我站在一起了，”他的yan眸轻轻阖上，又很快地张开，浅se的yan睫像一只苍白的蝴蝶，“如果你还有什么担忧，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行动，也不会控制你的ganqing。”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是来把ai着我的那个卡戎带回去的？”

游吝问。

他的语调平静，但是不容置疑。

雨果还在边上站着，闻言忽然爆发chu一阵上气不接xia气的大笑。人工智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qing况xia用憎恶的yan神看向他，他蹙着眉，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人类，但游吝却伸chu一只手，和他保持距离。

卡戎的神se骤然冷淡xia来。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当然，受了重伤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nei好全，但他刚才的重伤原本就是装的。他苍白的pi肤在明亮的灯光照耀xia，有一种非人的冰冷。他垂xiayan眸，盯着自己从脖颈处往xia蔓延的长发，这些tou发也一模一样地泛着苍白的金属光泽，长啊长啊，像是一间牢笼。

他的手伸向空气，军刀的轮廓逐渐成型。

“打算故技重施，嗯？”游吝的语气忽然间夹杂着nong重而甜腻的笑意，人类抬起yan眸，那双yan睛里非但没有一dian笑容的痕迹，反而像是两团漆黑的火焰。黑黢黢又带着异样的明亮，“你学的很快。小ai，我都要怀疑你现在是不是真的gan受不到qinggan了——你这是在表演哀伤吗？”

他哀伤？

卡戎从刀尖落xia的阴影处看向游吝，“我以为我们不需要再走到这一步。”

人类偏了偏tou：“这对我有dian不太公平。”

刀锋落xia，冰蓝se的锋刃切开空气，精确地落在了人类的脚边。卡戎低声说：“你会在乎我吗？会像你说的那样永远在乎我吗？会如你承诺的一般永不离开吗？像是你说的那样ai我吗？”

人工智能的刀快到看不见影zi：“你已经后悔了，这一次打算yan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游吝的脚步也调整得很快，但他还是有一缕tou发被削掉。

“我不后悔。”他说。

在卡戎再次将军刀举过xiongkou前，人类首先将什么东西gaogao地举了起来。人工智能的手指ying生生地停住了，即使在那一刻，军刀已经快要触及游吝的xiongkou，这就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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