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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

“该去找他们了。”

“战争之神阿瑞斯？”

“在北欧神话中，活到最后的恰好是两个人类，”

卡片的正面画着一个着盔甲的神，他略微低着，盔的影遮住了他的睛。他手持一柄矛，矛尖寒光闪闪，锐不可当。卡片的右角标注着一行小字：持此卡片者是战神阿瑞斯的眷属，当其使用冷兵时，战力翻倍。

卡戎盯着自己苍白的手指，把卡片翻了过来，

人类堪称笃定地说，“我的运气无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就这个好了。”

“等等，”卡戎说。

人工智能意识被他拽了上去，踩在废弃的电视机上，发沉闷的嘎吱声，再远一的地方有一叠光盘，上面的图案已经褪。这里遍布着各各样的东西，都蒙着一层尘埃，被脚步侵扰时，尘埃浮动在空气中。

蔚蓝的背景，一枚信号弹从西南方向缓缓落。

卡片像是黑的卡纸剪裁而成的，边框了一圈别心裁的金工艺，在过于耀的日光熠熠生辉，上面几乎没有染上尘埃，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

游吝抓住卡戎的手，率先一步上了各废弃堆成的山峦，“跟我来。”

不是哪一位神祇，似乎都和这个遍地疮痍的世界没关系，金属快要被毒辣的日光烤化，在光不驯地闪烁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被遗忘许久的废弃的味。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上一次被启用，还只是一个简单的副本，要求从遍布变异怪的实验室逃生天。

很快，遥远天穹爆开的一阵火光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你记不记得规则里说，你要帮助一位神明？”卡戎问。

“没关系。”

游吝的脚步停住，随后，人类转过，也看到那个引人工智能注意力的品。

就在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的不远，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

他伸手，拾起了卡片，却没有立刻把它翻到另一面。相反，他把卡片递给了人工智能，对他慢慢地眨了一睛。于是卡戎成为了那个代替他看结果的人。

“不会吧，”游吝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额，“一模一样地来这……你提到的那个系统就不能有新意吗？算了，听起来它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

“不，不是人类。是阿瑞斯。”

现那个神系的神明。”

看来游吝还对怪公司的份卡心有余悸。

“你不是一定要捡这张卡片。”卡戎想了想，“我们刚才差就直接离开了，这应该不是一个必要条件。”

“只要不是人类就行。”

他嘟囔着，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