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工智能综合各方面因素的判断。

“你相信它说的话吗？”

他的虚拟实也随着他状态的转变而变化，卡戎原本扎起的银尾散落来，有几分脆弱地披散在他的肩上。末尾一幽幽的蓝光飞速地闪烁着，这是不堪重负的表现。

系统原本希望卡戎发挥更大的作用。

“回答我。”

人工智能的思路和人类不一样，自己认准的事就一定要追究到底。如果卡戎成为了敌人，后果不堪设想。无论重启多少次，他都会定自己的目标。

而最重要的是，

他勉支撑着自己，这才没有立刻消散。

系统飞快地思考着。假如失去了卡戎这一有力的助手，就必须让“杜莎”上。幸好“杜莎”以卡戎为原型机，接手他的工作也不会太困难。

人工智能的瞳孔像一枚透明度极的蓝晶，冰冷地反着室的灯光。睛的所有者绝对不会撒谎，这是它给所有人留的第一印象。

卡戎说，“它在凌晨六三十七分攻击了中央控制室，并且造成了大的损失。我很抱歉，但它最终逃走了。”

人工智能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拼命压榨自己的能。

系统盯着破碎纸页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声音却渐渐冷来：

卡戎说，“我检测到了重大bug，这是我的职责。”

“不。我并不信任它。我把它标记为敌人。”

无论如何，卡戎都不能留。

“如果那意味着地上的那本书，”

卡戎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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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光球忽然间不动了，它慢慢近，静止在卡戎的面前。就像是审视一个已经完全失去价值的商品，它审视着人工智能，而对方丝毫没有被审视的自觉，也没有大难临的恐惧。他当然不会有，毕竟他是个ai。

“在重建与各个位面的连接时，”

虽说还有许多不便的地方，但现在也没空去一一考虑了。

系统残忍地打断。

就之前每一次的经验来说，和天单独过的对象没有带给过它一件好事。

“我不能信任你。”

太可惜了，太遗憾了。

“那么你为什么忽然该死地开始修复所谓的‘漏’？”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请求。伴随着整间控制室的警报灯闪烁。他即将休眠模式，“若您需要使用相关功能，请优先连接备用能源。”

“控制者001号，请问您是否和中央控制的重大bug有关？”

而现在——

放任他继续接这些报，和放一个定时炸弹在最重要的珍宝边无异，显然是很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