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用绒羽扎成的小件，虽然圆的，但也能看是个小鸟的形状。原本灰白的羽被用颜料染成了层次分明的彩，双翼是鲜艳的赤红，几翎羽则用金箔勾勒来。两颗小巧的朱砂嵌在眶中，又用金箔重瞳，明显是了不少心思。

“怒目当康！凡人当康！”船舷，当康挥动着那对招风耳，“平安！”

“那你去死吧，现在就去。”祈立刻踹了他一脚。

“不用了。”宁绥摇摇。看他似乎有些张，夷微半跪在他面前，攥住他的手，汩汩自肌肤相贴转：

“不准拍照哦！”

“别胡说，我们都能活着回去，我可不想再被老天师赶走一次了。”夷微责备也似地用力着他的脸，余光却瞟向宁绥边。

几个凡人穿梭于仙槎的楼阁间，宁绥托着，怎么也研究不明白运行原理，便问：

“偷偷拍一张应该没关系吧……自己珍藏，不外。”乔嘉禾思量着，悄悄掏手机，却听槎一声厉声嘶叫，接着夷微的声音从远远传来：

“等文明，宝贝。”夷微颇有些得瑟地揣起两手，然后被宁绥一拳捶了个趔趄。

“师伯，你说这里能拍照吗？”乔嘉禾碰碰邓若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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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

宁绥低一笑：“说实话，有，毕竟是决战。主要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甚至不敢想真正的不周山又是什么样。我以前嫌弃爸总是啰啰嗦嗦地讲他年轻时降妖除的故事，现在想想，我要是能活着回去，等到了他那个年龄，可能讲得比他还勤。”

“好——”众人纷纷拥到仙槎边，烈地向挥手，“我们会平安回来的，仙槎也会。”

光溢彩的光笼罩在仙槎外，一是为了防护，二来也能掩去形影和踪迹。其余人都在甲板呼雀跃，只有宁绥独自坐在房神，夷微压轻步走到他边，见他定定地望着窗外，便提醒说：“这个可以开窗，飞得没那么，不过也要小心。”

“这是……”

“不需要舵手吗？”

“好了好了，不拍了，不拍了。”乔嘉禾悻悻地收好手机。

“你带手机了？”邓若淳鬼鬼祟祟地看看四，同样压低了声音，“我刚才本来想拍的，但是那猪把我手机拱掉了，好在是备用机。”

“我看他们养猫的喜用猫戳一个毡来，就想试试鸟可不可以。”宁绥将小鸟捧在手心，脸上有几许绯红，“我觉得钱买礼好像有太俗气了，你也不是很喜那些奢侈品，思来想去，还是送你这个好了。”

船是要发了。